第111章(第2/3页)

,【别浪费我的药了,收拾他的法子多了。】

    徐绵绵跟张炽说完话都有两刻钟了,门外的小丫鬟才慢悠悠地推门进来。

    端的水还是冷水,虽然现在是夏天,可原主这身体弱的很,大夫特意交代了平时不能沾凉的东西。

    原主存了死志不计较,徐绵绵可没有这么好的性子。

    “叫姑爷过来。”

    拿着梳子的丫头说:“太太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们就好了,姑爷还要忙店里的事。”

    “怎么,一个上门女婿都喊不过来,这个家是要改姓安了吗?”

    徐绵绵披着头发就往外走,端洗脸水的丫头赶紧跪下。

    “太太,外面日头太大,奴婢去喊大爷过来。”

    徐绵绵直接从她身边绕过去。

    两个丫头这才有些慌了,梳头的单子大一些,伸手就要去拉徐绵绵。

    徐绵绵扭头就一个巴掌上去,吓得端水的丫头忍不住后退一步。

    徐绵绵打完人继续往外走,在二门门口碰到安朔。

    “母亲这副样子是要做什么?”

    “我来找你要我的丫鬟,这些个不听话的东西,你带回去。”

    “看母亲说的,下人不听话,多训训就好了。盼春和凉夏犯了那么大的错,儿怎么放心她们再去伺候母亲。”

    “找个这么两个玩意放我身边,让她们磋磨我,这就是你的孝心?”

    安朔微微一笑,他这时候已经吃了半年的毒药了,脸上已经能看到隐隐青气。

    这些青气让他的笑多了些邪气。

    “原来是她们怠慢了母亲,儿知晓了,儿这就找人换了她们。”

    徐绵绵抬手就送他巴掌,“你聋了?我说的话你听不见?你这倒插门的,嫁进来才几天,连谁是这家里的主人都不知道了!”

    安朔无故被打,徐绵绵还拿他最痛恨的话来戳他,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

    “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给你几天好脸色,蹬鼻子上脸的,忘了自己曾经的奴才样了?”

    徐绵绵说完,又照着他另一边脸给个对称。

    安朔阴郁地盯着徐绵绵,徐绵绵才懒得抬头看他,推开他就出了二门。

    “母亲,注意您的形象。”

    徐绵绵只管走,走出大门外,才朝屋里啐了一口,“黑心烂肚的玩意儿,贪了我家业,早晚得遭报应!”

    路上有邻居见她头发都没梳,就上来问,“张太太,这是怎么了?怎这副样子就出来啦?”

    “唉,家门不幸啊!早起梳头,我说今天是老爷的忌日,想戴老爷送我的白玉簪,那两个丫头吞吞吐吐推脱。结果你猜怎么?”

    “簪子被小丫头昧了吧。”

    “何止!”徐绵绵咬牙,“我匣子里的首饰都没了,就留了一根银簪……”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徐绵绵拿手帕捂住脸。

    “我找他要库房钥匙,他也推脱,我就怕……就怕老爷忙活一辈子,给别人做了嫁衣啊……”

    徐绵绵说到这里,把手帕捂到嘴上咳嗽两声,再拿开帕子,上面斑斑点点的发乌的血渍。

    “张太太,你这,你这血,是中毒了吧?”

    徐绵绵哀伤地摇头,“我不知道,家里人都被他换掉了,我一直卧床养病……若不是今日是老爷忌日……”

    徐绵绵这副样子太惨了,周围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有人义愤填膺地替她打抱不平,“我早就看出来这家伙狼子野心,你看看,张兄才走多久,就开始不安分了!”

    “张太太,赶紧去医馆看看吧,吐血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黑血。”

    “我身无分文,要去医馆,也要先把这些房契地契卖掉才行。”

    徐绵绵说着从左右袖里各掏出一沓子契书。

    有那机灵的已经开始盘算了。

    “张太太,石绗街的绸缎铺子也卖吗?”

    “还有仓浦街的酒楼,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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