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向导的重生日记 第89节(第2/3页)

要偷偷跑走去找林想的周易乐, 他毫不留情地将周易乐绑走, 还因为对方的反抗揍了他一顿。

    “没听见指挥官的话吗?”宁瑜冷冷道。

    如果林想在这里, 恐怕会惊讶总是含笑开朗的萨摩耶,竟然会有这种阴郁又冰冷的模样。

    周易乐将嘴里的血吐出来, 冷笑道:“果然是听话的狗, 宁瑜教官,如果白塔让你去杀想姐,你是不是也——”

    又被揍了一拳, 周易乐闷哼了一声,肚子传来了剧痛,说不出话来。

    “老实了?”宁瑜冷硬又轻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年轻的哨兵,只觉得周易乐的眼神碍眼至极,好在还记得自己是教官,宁瑜强压着火气,“你了解她吗?”

    宁瑜其实并没有下重手,就算是哨兵皮糙肉厚,宁瑜仍然有办法重伤一个人,但是周易乐仍然生龙活虎,对他来说只是皮肉伤,闻言原本带刺的情绪愣了一下。

    “我自然……”周易乐下意识反驳,还没说话,宁瑜便又打断了他。

    白发的哨兵半蹲下来,带着一种浓厚的压迫感,异化的巨犬森冷的兽瞳盯着空中摇曳的虎鲸,仿佛随时都能将对方猎杀。

    “周易乐,如果你足够了解她,就应该知道,任何强迫都会将她推离。”

    宁瑜不想像任何一个情敌解释对她的了解,但是林想在离开前曾经拜托过他照顾一下周易乐,他也知道了最开始林想能够活过来,也靠着周易乐。

    他不得不压下胸口的闷痛,在林想面前笑着答应。

    宁瑜是唯一一个愿意给周易乐解释的人,尽管这是他的情敌,但是他从来就拒绝不了她说的任何话。

    他的主人早就换了,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藏在巨犬毛茸茸的厚重皮毛下,脖颈上戴着的项圈,藏着主人的名字。

    只是他的主人已经很久都没有抚摸过他,也没有再喊过他的名字。

    “只有等到她主动回来,她才会真正的接受现在的这一切。”

    接受她的过去,接受他们的追逐,接受过去成为现在。

    如果被困在白塔,如果被他们紧密纠缠,她就会永远怀念外面的世界,她会不断地想着如果当初离开会不会不一样,如果选择出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她会永远无法真正接纳他们。

    强大、偏执、疯狂又病态的哨兵自然不会那么听话,又有几个人能够忍受分离的痛苦?忍受林想再一次离开?

    是李砚止,他们不得不承认他对林想的影响力,就连褚西洲都嫉恨的影响力,从而痛苦的意识到——

    想要真正让林想永远不再离开他们,他们就必须先放走林想。

    多么痛苦。

    曾经失而复得,又不得不再次失去。

    五年已经是他们忍耐的极限,宁瑜不认为李砚止也还能再忍多久,他恶意地想,这个向导比哨兵还要残忍和凶恶,也就只有林想会认为她的导师仅仅只是毒舌还温柔。

    难道他没有看见吗?

    褚西洲在训练室打烂了上万个枪靶,赤野渡将长老院追杀得一干二净,许言带着队伍四处猎杀异种发泄,就连他在巢穴中失控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认定的向导不在身边,缺失向导的哨兵都陷入了分离的焦躁。

    就连向来看起来气定神闲的李砚止手段都开始变得残酷,整个白塔氛围越来越紧绷。

    林想影响了他们,从而影响了白塔。

    她的踪迹每一次消失和出现,都让他们痛苦又庆幸,依靠着思念并不能缓解任何痛苦,只是平添执拗与愤恨。

    林想离开的第一年,他们痛不可忍。

    林想离开的第二年,他们失控发疯。

    林想离开的第三年,他们愤恨暴怒。

    林想离开的第四年,他们祈求悲楚。

    林想离开的第五年,他们诡异平静。

    然后她回来了。

    当她的踪迹踏入联邦的那一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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