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貌,可说出来,完全没有半分客气的意味。

    温书宜听到声音,这才注意到隐在昏色大树的斜侧方,竟然还有道高大身影。

    “关心个人,倒像是在拷问犯人。”盛冬迟从满身的影绰光影里走出,漆黑眸底几分促狭笑意,又撺掇道,“嫂子,你不想回答,就别搭理他。”

    温书宜发现这俩兄弟的话都挺难接,只能看看小叔子,又看看邵岑。

    盛冬迟了然:“大哥掌控欲

    太强。”

    邵岑说:“掌控欲太强,还由得在你嫂子面前胡说的份儿?”

    “爱人如养花,大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样浅显的道理。”盛冬迟说,“反正我是不会把我媳妇儿当犯人审。”

    “是吧,大嫂?”

    温书宜觉得眼下说“是”,显然不现实,于是转移话题起来:“外面热不热?先关窗进来吹会空调吧。”

    这转移话题的轻声一出,很欲盖弥彰,盛冬迟朝着邵岑瞥去揶揄的目光。

    邵岑没理会,径直开门坐进驾驶座。

    盛冬迟没跟着上车,在车窗前稍躬,知会道:“老夫人,您亲姥姥,刚都打电话到我这,来八卦你的感情状况。”

    不算意外的事儿,邵岑说:“知道了。”

    盛冬迟又说:“天可怜见儿,今晚杜老夫人慈善晚会攒的局,之前说好要赏脸孝敬的外孙,明明都要启程了,听到嫂子酒局可能有麻烦,说掉头就掉头,心心念念愣是面儿没见着,下回可指望着见面,带着外孙媳妇儿一起见上。”

    说完,也不瞧自家大哥眼,朝着大嫂继续说:“嫂子,从前可没见过大哥多管过谁的事儿,看来像他这种级别的工作狂,以后也就指望你能治疗一下了。”

    温书宜在旁边听着,垂在腿侧的手指,很轻地揪住衣料柔滑的衣摆。

    所以邵岑今晚来酒局解围的事,不是偶遇,是推了重要的慈善晚宴来的?

    盛冬迟说完,口吻懒散:“走了,家里媳妇儿娇气黏人,还要开车赶回家哄睡觉。”

    话里话外都是个老婆奴的明怨暗炫,也不管这对明显不熟的新婚夫妇的反应。

    完成了今日份的助攻任务,大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感触。

    温书宜看着小叔子的身影从车前走开,上了另外一辆车。

    车内很安静,温书宜侧了侧眸,正好看到手机屏幕显示将将自动挂断的来电,很快对方又拨来第二通。

    看起来是重要的电话。

    温书宜开口打破无端沉默的氛围:“先接电话?需要我回避吗?”

    邵岑淡瞥了眼:“算不上多重要。”

    那就是不用她回避的意思。

    等邵岑接通电话,温书宜垂眸,看起群里的工作消息。

    车内很安静,电话那头传来道中年男人的声音,人声很清晰,是某个公司高层听到酒局上的风声,话里话外都是连声歉意。

    邵岑没什么反应地听着,指腹轻叩了下方向盘,不轻不重。

    沉默拖长了惴惴不安感,每分每秒都像是无声的鞭挞,甚至都能听到电话那头逐渐变沉的呼吸声。

    就连温书宜坐在旁边,都感受到了无形压迫感,呼吸不自觉屏住,可男人却是深谙此道的猎手,神情没变,蛰伏着那股摄人的不威自怒。

    冷峻侧脸被车窗外的流光晃过,那股不近人情的距离感更重了。

    半晌,邵岑沉声开口:“聚怡从前是怎样不追溯,往后还在世恒集团旗下一天,有的没的,都收敛点,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那头诚惶诚恐地连连应声。

    邵岑唇角几分微扯,嗓音低而沉:“算不上生气。”

    “如果身为老板,连集团里员工的基本权益都保障不了,只能说是窝囊无能。”

    “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这话他的口吻随常,语调没变,就像是在说件喝水吃饭般的小事。

    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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