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3页)

公,坦然面对。

    第二个问题:以后还会选择隐瞒家属真实的情况么?

    濒临崩溃被不留情抵开膝尖的小温同学作答:以后不会再犯。

    第三个问题:再隐瞒家属会怎样?

    彻底崩溃哭出声的小温同学作答:接受教育。

    温书宜感觉这辈子都会忘不掉,这次丧失控制身体主动权的的记忆了。

    男人以一种强势、不讲理、不容抗拒

    的方式,让她以后每一次站在这类事情、要做选择的岔路口上,最先苏醒的是被刻在身体里的记忆。

    她都会先想起,这次仅仅因为男人修长的手指,所经历从被抛到云端,烟花般坠落的窒.息又沉溺的感觉。

    质地轻柔的手帕擦拭过眼角和脸颊,很细致地清理那片生理眼泪的泪痕。

    擦完后,温书宜乖乖趴在男人肩膀,微哑着嗓音,还带着点哭腔,很小声地说:“邵老师,我是不是个很笨的学生啊。”

    冷调清冽的冷杉和男士须后水气味,仿佛将她完全笼罩。

    头顶落下男人低沉嗓音。

    “是挺笨的。”

    温书宜垂眸,很轻地微抿嘴唇。

    “恃宠生娇都学不会一点。”

    “小温同学,该拿你怎么办,嗯?”

    温书宜没什么力气地蜷在男人怀里,很依赖男人所带着来的熟悉温度和力道。想抬头看他,可在刚刚那会过后,现在脸颊、耳尖、身上还泛着褪不掉的红意,很羞涩、也很不好意思去看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眸。

    “我……”

    大掌扣住后脑勺,安抚性地揉了揉:“慢慢学。”

    几秒后,纤细手指很轻地勾住了西装外套的下摆,很柔/软依赖人的模样。

    “阿岑,我会努力学的。”

    “来日方长。”

    “嗯。”

    “明儿让全姨给你熬鸡汤补补?”

    “……?”补、补?补什么?

    温书宜心里的动容和感动,都变成了羞赧,脸颊刚消退了点的烫,瞬间再次飞红了整张脸颊。

    她咬住下唇,伸手锤了下男人小臂。

    过了会,嗓音从怀里闷声传来:“邵岑,你真是坏死了……”

    “够长进,名儿都会叫了。”

    “嗯,邵岑。”

    温书宜其实想起刚刚的“教育”,腿还在软。

    这会完全是仗着刚受完欺负,总不能再欺负她一回的心态作祟。

    邵岑瞥着这姑娘只露出来的后脑勺,知道她这会还在羞赧。

    “早些睡。”

    “晚安,小观音。”

    “嗯,晚安,邵老师。”

    邵岑上次推了工作回来,虽说回国仍控制住了情况,各项事情都有条不紊地进行和解决,还是要再次去国外一趟。

    温书宜也知情这件事,星期六大早,难得没有睡懒觉,而是主动要送机。

    “行了,让司机送你回去。”

    “嗯。”

    话虽然应声了,却一时没挪动作。

    “每天问早晚安,每天聊十句话以上,每天打个电话,都记住了,还有什么,嗯?”

    温书宜压根就不是想说什么,虽然也有点点想提来着:“没有了。”

    她微弯眼眸,乖乖地说:“邵老师,路上平安。”

    温书宜刚到家,发现全姨大早就在熬鸡汤。

    全姨笑吟吟:“书宜,听阿岑说,你最近体虚,要我好好给你煮鸡汤养养身子呢。”

    你、最、近、体、虚。

    要、我、好、好、给、你、煮、鸡、汤、养、养、身、子、呢。

    老男人怎么背后乱编排呢。

    怎么“虚”的他难道不清楚吗?

    而且那才不是体虚,她又没这种经验,反应很快、受不住刺激才不奇怪吧……

    “闻着好香。”

    温书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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