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3页)

温书宜微抿嘴唇:“奶奶也是怕出意外,未雨绸缪。”

    “确实未雨绸缪。”温弘明说,“如果不告诉你,我们母子今天怎么能拿得到这些。”

    喻凡容提醒:“别说了,还有正事要办,夜长梦多。”

    温弘明没再说话,开车,半小时后,到达商业写字楼。

    无人空旷的停车场角落内,温弘明径直下车,走到温书宜那侧门外,拉开门:“妈,你先下车。”

    温书宜本能有种不妙的感觉。

    下一瞬,被男人伸手扭身,大力把她的双手交叠扭到身后,哐当声响动,她转头,看到双手被银质手.铐锁住。

    “弘明哥,你这是做什么?”

    面对年轻姑娘的目光,温弘明用提前准备好绷带把嘴缠住,又把她放倒在车后座,用绳子绑住。

    “书宜,你一向很听话懂事,这次也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别怪我不相信你,夜长梦多,等事情尘埃落地后,就带你去医院看奶奶。”

    温书宜根本没办法挣扎,在一个成年男人的束缚下,更担心激怒到他,反而适得其反,绳子固定好手和脚,以防她有任何朝外求救的机会。

    车门被打开又关上,很快,车内陷入一片昏暗。

    安静、昏黑、静到心跳声都太过分明。

    怕黑的恐惧使然,微翘眼睫垂着,额头和手心都渗出薄汗。

    ……

    一分一秒,仿佛在漫长地流逝。

    甚至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很突然,车门被从外面打开,光亮透了进来。

    封住嘴的绑带被解开,绳子被剪短,就连手铐也被打开。

    紧接着,大掌完全托住后脑勺,被稳稳抱进了有力的环抱里。

    “书宜,别怕,是我来晚了。”

    那股熟悉的清冽冷杉气息将她笼罩,温书宜拼命忍住鼻尖的酸意。

    他总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赶到。

    被困了十几分钟,紧紧蜷进怀里的姑娘,脸色发白,手指发凉。

    男人蹙着眉头,眸色很暗。

    温书宜努力从这道令人依赖又有力的拥抱里起身,跟邵岑对视,而后将目光投向刚刚帮她打开手.铐的陌生男人。

    陌生男人说:“我是警察,姓经,阿岑的熟人。”

    温书宜缓神,尽量维持声线稳定:“阿岑,经警官,麻烦现在带我去找大伯母。”

    温家也曾短暂风光过,爷爷在世时,也算是本地小有的人物,到这代已经没落,公司能维持住现有经营就是最大的成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老太太有三个儿子,膝下无女,丈夫因病早逝,老大寡言沉默,说好听是稳健,难听是资质平庸;老二眼高手低,沾染恶习,常年要家里帮忙收拾烂摊子;最寄予厚望、有经商头脑的老三偏偏英年早逝。

    这么些年,温书宜和妹妹是老人家在跟前长大的,暗中不乏有觉得老太太偏心,一个大点的拖油瓶绑着个小拖油瓶,被视作争家产的眼中钉。

    当初是奶奶牵着九岁的她,接回了温家老宅的大门,以小心翼翼、仰望的姿态,被神色各异的家人们审视打量。

    现在她即将二十三岁,隔着数十四年的光阴,坐在这张谈判桌上,跟神色各异的众人对视。

    这一次他们是平视平坐。

    就在温书宜到的时候,谈判桌上的合同已经签好字了。

    在场没有二伯父一家,看来整件事都是瞒着秘密进行的,时间赶得急,为避夜长梦多,在取完公章和法人章后迅速就来会议上签字了。

    喻凡容看着闯进会议室的一群人,打头的是温书宜和临北那位姑爷,后面跟着个陌生男人,还有一众黑色西装笔挺的保镖。

    “书宜,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书宜说:“我身上有继承爸爸的股份,作为股东,我有权出席这次会议。”

    “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了。”

    喻凡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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