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2/3页)

问他,那他说出这些话被赛车场的那群人添油加醋的宣扬出去,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邵轻柏听着他的各种辩解,简直是烦躁不堪,林观棠倒是还算淡定,并且还有心情去观察刘俊才的表情动作。

    林观棠并没有学过什么微表情分析,但以普通人的角度去看,整个过程中,刘俊才的语气里全然是自己绝不可能被抓住破绽的自信,而没有一丝一毫对阿帕守受伤的担忧。

    就算是邵轻柏这个被阿帕守当众挑衅的对手,也在第一时间放弃继续比赛,转回去冒着生命危险把阿帕守从车里拉扯出来,可刘俊才这个理论上来说,应该是阿帕守极为信任的人,怎么会一丁点的担忧都没有。

    是笃定阿帕守一点生命危险都没有——这个想法在冒头的一瞬间就被否决掉了,林观棠对腺体移植了解同样不多,但根据伤口的惨烈程度,怎么想都不可能会安然无事。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这位刘医生压根不在意阿帕守的死活,但这又引出来另外一个问题——谁会找一个完全不在意自己死活的人,做贴身照顾的医生呢。

    而刘俊才不在乎阿帕守的原因,又有太多可能。

    林观棠伸手按了按眉心,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像是线条一样,想的越多,非但不会越清晰,反而越觉得混乱,越觉得线条不仅仅是手头这一截,而是连着一大团看不见尽头的线团。

    林观棠沉默不语的时候,邵轻柏已经不耐烦的冒火,但结果只是让刘俊才更得意的笑,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等邵轻柏被气的一句话也不想说时,林观棠才看向他,若有所思的询问:

    “你是阿帕守的私人医生,却对他性命垂危这件事情没有半分担忧,是因为你和他有什么大的恩怨,还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在乎他的生命?”

    刘俊才很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斜眼看着他,不屑的说:

    “怎么,找不到什么证据来把阿帕守出意外的事情栽赃我身上,就准备从道德上谴责我?”

    又说:

    “我自己现在要被你们军校污蔑了,不该先为自己的事情忧虑吗?哪还有时间考虑他,这也是人之常情吧,小姑娘,你管太多了吧,还是说你也是军校生,呵呵,就算是军校,也没道理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审问无辜人员吧。”

    “你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但——”

    林观棠看了一眼终端里诃息发来的检测消息——有关从刘俊才手中拿走的那只箱子,经过初步检测,确实只是镇定神经之类的药物,并无什么异常。

    不用在等执行部的结果回传,也足以想象——同步出发前去阿帕守居住地和刘俊才私人诊所进行搜查的执行部,恐怕也会是一无所获。

    林观棠垂眸静思片刻,才开口说:

    “但你现在这么淡定,无外乎是觉得你已经把所有能够指证你与腺体移植有关的证据转移,所以接下来无论怎么审问,没有确实的证据,你大可以否定到底,是么。”

    刘俊才笑得更大声:

    “没有任何证据,在假设我犯罪的前提下,对我进行这些无中生有的诋毁猜测,就算你是相貌美丽的小姐,我也同样会觉得冒犯,从这里离开后,我会直接狠心起诉你的。”

    “你觉得你从这个屋子出去后,还能直接回家吗?”

    林观棠也对他笑了一下,顺手点了点终端,屏幕上立刻弹出整个赛车场的立体构造图,几个不同颜色的圆点在里面穿梭。

    那是在赛车场内进行搜索的执行部成员。

    在刘俊才满不在乎的目光中,林观棠慢慢的说:

    “那只真正装着阿帕守所服用药物的箱子,被你中途替换,你以为替换的足够隐秘,无论怎样也不可能被找到发现,是吗?”

    刘俊才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夹杂着不可置信的质疑,又盯着已经满脸强忍烦躁表情的邵轻柏,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颇为愤恨的说:

    “你们军校生原来很喜欢污蔑人,接下来不会是先给我按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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