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这厮手中。

    有些遗憾。

    却也称不上遗憾。

    宣屏已经死过一回,所以死第二回的时候,她心情很平静。

    而姜楚……作为宣屏最虔诚的信徒,她在宣屏死后,还想着杀了宣铃,完成宣屏的遗愿。

    但可惜,她失败了……

    她死在宣屏看见她的那一年。

    虽然丢了命,但能和宣屏死在一处,她也算心满意足了……

    ……

    ……

    第 29 章 番外三

    北国都城外,人头攒动。

    百姓们听闻大骊送来的皇女今日来,纷纷都挤在城门口,窃窃私语。

    窸窣声不断。

    直到几名兵士喝止,才渐渐安静下来。

    “殿下,人来了。”

    城门下,一辆华盖马车静静停驻在道路一旁。

    马车两侧府兵排列成两队,再往外,是北国几名负责外交的文臣,以及看守城门的兵士。

    兵士遥遥望见远方缓缓驶近的车队,同马车内的人汇报。

    车内的人闻言,指尖轻点车窗边缘,回应一句:“知道了。”

    随后,她慢慢坐直身,打了个哈欠,然后又同车外的兵士,道:“叫大骊送来的质子从马车上下来,走着入宫。”

    大骊作为战败国,送来的质子就是一枚废棋。

    所以为振奋北国民心,当权者不介意好好磋磨这送来的质子一番。

    “是!”而兵士领了命令,立马站到队伍最前方,随后在大骊的车队到自己跟前后,拦住,勒令车上的人下车。

    车内,宣情自然听见了车外的动静。

    她紧绷坐在车里,双手紧紧捏着裙角,片刻,在听了车外一阵争执声后,轻轻掐了自己一把,随后掀开车帘。

    车帘外,刺眼的阳光照进眼里。

    北国的天很冷。

    宣情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身体微微抖了下,然后由随侍的侍女扶着,下了马车。

    车队两侧都是北国的士兵。

    更远处,还有数不清的北国人探头探脑往她们这看。

    她们就像是畜圈里的牲畜,供人围观。

    “宣娘子,请吧。”

    到了北国,宣情就再也算不上皇女。

    她被面前的兵士用轻蔑的眼神打量了许久,随后被人往前推了一步。

    宣情忍不住皱眉,却也没有发作。

    她紧攥着袖下的手,掌心被尖锐的指甲刺痛,却像什么也没感觉到,闷声跟在了北国士兵身后。

    士兵领着宣情往城门口走。

    经过城门外一辆被多重看守的马车,宣情侧眸望了眼。

    就这一瞬间,宣情看见马车的车帘被掀起,一张脸从后边露出,清隽英气,像是只有黑白二色的山水画,美极,却也冷极。

    “你就是大骊送来的人?”忽地,那张脸的主人开口说话。

    她目光尖锐,直勾勾看向宣情,眉头轻轻挑起,像是看见了什么喜爱的东西,示意领路的士兵将宣情推到了自己跟前。

    她勾起宣情下巴。

    宣情被迫与人直视,黛眉微不可察轻蹙,想躲,却躲不开。

    “我姓闻。”捏住宣情脸的女人开口,“闻若可,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闻若可脸上倏然露出一抹笑。

    她一瞬不瞬观察着宣情神情。

    宣情在听见闻若可的名字时,嘴角微微动了下。

    显然,宣情知道这个名字。

    闻若可,北国摄政王,真正掌握北国所有权利的人。

    宣情一开始就被告诫过,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个女人,讨好谁,也都不能讨好这个女人。

    因为她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谁也不知道面对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能远离她,就一定要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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