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3页)

、不是故意的。”

    “你就差写在脸上了,还撒谎?”

    身后脚步声逼近,宋宝媛回头,见是谢予朝,忙问:“大夫呢?”

    “进去了。”谢予朝靠边站着,“但他们不让我进。”

    宋宝媛跨过门槛,欲看看情况,但隔壁房门竟被锁住了,只能从窗户上的阴影看到里头有人在忙活。

    她无奈折回,“你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至于如此针对他吧。”

    岑舟已经站了起来,低着头,手里托盘上满是茶盏的碎瓷。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看得出很是用力。

    “他根本就……就不像受伤的样子,他肯定是骗你的!”

    “他都流血了你没看到吗?他平白无故拿这种事骗我作甚?有什么好处吗?”宋宝媛不明白,“何况你用那么烫的茶,他原本没伤也要有伤了!”

    “没、没那么严重。”

    岑舟目光飘忽,偷瞄她的脸色,“顶多让他吃点疼。”

    宋宝媛见他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愈发气恼,“你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他待你不好,让他受点伤又怎么了。”岑舟低声道。

    宋宝媛微微睁大了眼睛,“你怎知他待我不好?”

    “不然,你为何要与他和离?”

    “你……”宋宝媛愕然,“这和你有何干系?就算他已经不再是我夫君,也是我爹娘费尽心力养大的孩子,是我的兄长,怎么可能待我不好?”

    岑舟欲言又止,略显笨嘴拙舌,垂下头颅掩去眸中忿忿。

    隔壁屋,江珂玉换了衣服坐在椅子上,身旁六安在给他脖颈大片红痕上药。

    “这小子真是歹毒。”六安愠怒,“这茶再烫点,都要留疤了。”

    江珂玉手里把玩着装着药膏的圆罐,“是我大意了,光提防着姓谢那家伙。”

    “茶楼里这两个跑堂手脚都不干净,郎君打算何时处置他们?”

    江珂玉思索片刻,叹了口气,“我若现在动手,只怕阿媛会对我更加心怀芥蒂。”

    六安不以为然,“小姐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江珂玉垂眸,想到之前争吵时的说过的话,心情复杂。

    他良久才道:“等证据再足一些吧。”

    上好药已经是两刻钟后。

    江珂玉从房间里出来时,走在楼栏边,看到了楼下岑舟忙碌的身影。

    他往左走,想回宋宝媛所在的房间,却在听到交谈声时止步。

    “他真的没有待你不好吗?”

    是谢予朝的声音。

    隔着棋局对坐,宋宝媛听到这个问题时垂眼,眼中闪过片刻的茫然。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

    谢予朝往前倾身,想要离她近一些,“那你的感受呢?”

    宋宝媛怔愣了许久,就好像很难回答。

    屋外,江珂玉难以控制地紧张了起来。

    “我觉得、人还是不要贪心的好。”宋宝媛语气淡淡道,“他能保持现在这样,已经够了。”

    “我对你已经别无所求。”

    霎时间,这句阿媛曾经说过,江珂玉试图忘记和不在意的话,再一次在他脑海里炸开。

    没有期待,换句话说,就是失望透顶的意思吧。

    他真的,这么不可原谅吗?

    “虽然你们有撇不开的关系,但你若是和他相处不舒服,尽早远离才好。”谢予朝认真道,“我瞧他确实不是什么正派的人。”

    宋宝媛诧异,“你从何处看出?”

    “这。”

    谢予朝用眼神示意,引她看向棋局,“棋风如何,执棋之人便是如何。”

    宋宝媛仔细瞧了瞧,但看不出名堂,不懂其意。

    门外,江珂玉握紧了拳头,又在心里告知自己冷静。

    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他敲了敲门,直接推开虚掩的门,大步迈进。

    宋宝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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