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1/3页)

    陶苏看着户主的名字,对哑巴说:“你的名字叫陈阿南。”

    哑巴听的认真,他要把这几个字刻进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记住了吗,陈阿南?”

    哑巴点点头,将树棍递给陶苏,指指地上,再指指自己。

    陶苏了然,接过树棍,在地上一撇一画的写道:陈阿南。

    哑巴认真的看着,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他低着头,不敢抬起来,陶苏以为他在看字,没有察觉到地上湿润了一小片。

    “陈阿南,你不要气馁,外面的医院条件很好,一定可以治好你的喉咙的。”

    哑巴将头埋在膝盖里点了点,等眼睛不流泪了,才敢抬起来对少年笑笑。

    他其实很少哭,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见陶苏后,就变得情绪起伏很大,一言一语便能撩动他的心弦,让他无法控制泪痕。

    房门传来咯吱一声响,徐浔义洗完澡穿着干净的衣服出来,肩上搭着一条帕子,湿润的头发冒着热气。

    “去洗澡吧,陶苏,锅里还有热水。”

    “好。”

    陶苏起身回房间找衣服,徐浔义走过来坐在陶苏的位子上。

    他看到了地上的字,很快就明白了。

    “原来你叫陈阿南啊。”

    哑巴点点头,捏着户口本,捡起地上的棍子,学着刚才少年的笔画,一笔一笔的写着。

    徐浔义看着他写,写错了帮他纠正一下笔画。

    这样岁月静好的时刻,让徐浔义想起重生的记忆。

    从前,他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重生之后不得不对这些抱有怀疑,敬畏之心。

    上辈子他死后,灵魂一直飘在原地。

    他等啊等,直到一年之后。

    他的家人带着警察来这片山区寻找,才找到了被掩埋在土地之下的他和陶苏。

    可惜的是,徐浔义变成灵魂的那段时间,从来没有见过陶苏。

    幸好,他避开了灾难,陶苏也还活着。

    哑巴像是察觉到什么,心里不舒服。

    他看得出来,徐浔义喜欢陶苏,可他也喜欢陶苏。

    和前者相比,哑巴知道自己没有可比较性。

    徐浔义有钱,自己还是个残疾,陶苏肯定不会喜欢自己的。

    乡下的农田里伴随着虫鸣鸟叫声,叽叽喳喳的很是喧嚣。

    陶苏洗完澡,把厨房收拾干净,将脏衣服泡在木桶里,用肥皂搓了搓,挂在晾衣杆上。

    等他从屋后出来,院子里只剩下徐浔义一个人。

    他问:“陈阿南呢?”

    “他回屋了。”

    陶苏坐在旁边,拿起地上的橘子扔给他一个。

    “陈阿南摘的,可好吃了,你尝尝。”

    “刚吃过,确实很甜。”徐浔义剥开橘子,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

    想起刚才的画面,徐浔义就想笑。

    他不打算隐藏刚才的事,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你刚才去洗澡了,你才哑巴告诉我什么?”

    陶苏纳闷,摇摇头。

    徐浔义学着哑巴冲自己比划的动作,再做一次给陶苏看。

    他用手指着心口,再将食指和拇指同时弯曲放在嘴边,然后点点头,后指向屋子的方向。

    徐浔义虽然看不懂手语,可也大概明白了对方想表达什么。

    “什么意思?”陶苏愣住。

    “你没懂吗?”

    陶苏摇摇头,确实没看懂。

    而且,徐浔义模仿的并不像。

    徐浔义笑着说:“那个哑巴,他说他喜欢你。”

    一阵风刮过,屋子外面的树叶沙沙作,一切都好像被时间所定格,放大了无数倍。

    陶苏感觉对方在开玩笑。

    “别闹了,他怎么会说这种话。”

    因为陶苏知道,哑巴一直喜欢的是赵璟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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