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1/3页)

    关在鸟笼。

    其实,浮舟完全不知,宿傩是会赏玩鸟类啼声的人。她起床的时候还呆愣愣的,也不对他带回来的小家伙好奇。

    他说:“本来是不想要的,忽然却觉得它叫声像你。”

    ……浮舟听见了,一点也不像,然后,她只感受到了宿傩似乎变得和同时代的男人一样油腻。

    为了和女人讲两句话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肯说。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很糟。

    因为她原先认为他是会把鸟连着笼一起捏碎的残暴之人。现在却会因为她问都没问的事情主动解释了。

    浮舟就投其所好献上恭维:“确实悦耳又别致,美妙动听。”

    再然后,她被他拉到庭院前的渡廊,身上外边罩着的外褂还没系带。呼吸纷乱间,浮舟像花瓣一样斜倚在宿傩身上,她的腰间被他的手束缚着。结实,令她安心。

    宿傩就是在这个芬芳的庭院里亲吻了她。

    突如其来的亲昵,浮舟乖乖领受。无论是他舌尖的挑逗还是牙齿的磨吮,她都怯生生配合。说不上喜欢,但他还算温和,没把她咬破。

    结束之后她就茫然地伏在他肩膀,脸贴他散发香气的外衣。

    “知道这是什么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的,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浮舟点点头,“以前做乐师的时候动不动就能听见的。”

    “听见的?”宿傩摸着她的下巴,托起她的脸。可能在看她。

    “嗯,就是嘬嘬嘬。”

    “……能把互通款曲的事情说成这样,孩童都不会这么说话。”

    宿傩可能还觉得意犹未尽,又扯着她的肩膀,反复亲吻了几回。

    浮舟暗想,互通?好事,所以头发就……免了吧。

    再然后,宿傩又告诉她,别人家的小姐,乃至于和她差不多的歌舞女郎都会在差不多的年纪展现风流多情的面貌--

    “你这样可不行啊,乐师。”他又称呼她为乐师了,但声音丝毫不冷肃。

    被说成是不解心意,浮舟也不羞怯。不知怎么着,她有感觉,宿傩虽然勉强能算得上在引诱她动念头,实际上或许反倒还在期盼她冷淡无情。

    所以她也就慢半拍,也不违逆他,靠在他身上,嘴巴却适可而止不说话。

    再次出发的时候,他还很好心情地带上了那只黄莺。

    也是稀奇,以为宿傩玩两天就要丢掉的。实际上,那鸟后来一直养在浮舟的房间里,而她每晚都会被叫到他那里睡。

    所以,究竟为什么要把它带上?要送给别的人吗?

    听里梅说下一处城镇的距离不远不近,但他们因为要走更平坦的官道,故而要比走近路花费更多时间。

    那多半是为了照顾她行动落后。

    浮舟会因为这种事情赧颜,低头悄悄地揪住宿傩的袖口低头听。他袖口宽阔,想来也不容易被发现。

    路上,宿傩还走走歇歇,好像是刻意避免她累着。浮舟浸没在种种信息里,觉得方便又有点开心。

    近来她的文化水平不算突飞猛进,但知晓这年头凡风雅之人都热衷于文墨诗赋,于是有针对性地学了很多。

    如今已经知道月亮在不同圆缺程度下约定俗成的悲喜情态了,也知道花开要开心,花败是不幸,水边有荻花,路上有落樱。

    而且大家一言不合又爱聊幽会和私情。因此想到宿傩,不免把他和书里鸟鸣思春的男人们放在一起。

    所以如果她是被青睐的,那自然令人高兴。

    想着想着,她忽然听闻远处传来的大地震动的声音,不仅是声音,地面确实也在抖动。她被牵着手,所以也没停下脚步,只是把头埋低,想听这是不是错觉。

    然后,愈演愈烈,她又听见了叮叮当当的脆响。但身边的人还是一句话不说,平稳步调往前走。

    再之后,浮舟被一块溅起的小石头打到了脚踝。

    这个时候,问明情况应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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