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她顺口就编了则跌宕起伏的小故事:“哎呀,这可怎么说好。大约,我推测……花月下,帷帐中,春风一度,出来竟然发现会错了人,再窘迫的事情也比不过这个了。结果隔天那男人竟还死乞白赖的写信。女方固然怨恨自己,但更觉悲凉--此刻盛春,却与心上人更是相隔万重了吧?”

    对方则提出:“月下,烛光中,怎会认不出情人的脸呢?设若二人都错认,就稀里糊涂相好,可见也不是真心的。”

    “不知道呢,我也没问,可能谁瞎了。哈哈。”浮舟摆摆手,轻飘飘解开谜底。对方显然没相信。

    “……”

    因浮舟有意敷衍,她也就不再过问,含蓄应是,然后动笔。

    书写完毕,浮舟带着这封墨痕未干的信,仔细收进袖子里,又央求她带自己再去一趟前些日子经过的庭院,想知道那里的红梅开得怎样。

    到了以后,她又是摸摸土地上的残留花瓣,又是摸摸枝梢,还凑过去闻还有没有香气。浮舟发现,所剩无几。

    女伴遗憾,如今春意已浓,却……

    “已经在雨中打落不少,梅花开得早,也留不晚。”

    浮舟的指尖触碰到还沾露的蕊瓣,这已经是枝头残存的不多的花儿了,她说道:“那正好呢,雨打风吹,哪种花经得住这种折磨。”

    凄凉的风卷过此地,花瓣却不再响应。又闲聊几句,告别女伴,浮舟在就在这里找了根房梁。

    她有些疲惫,这次和宿傩相处不顺畅,他又爱看她难过看她无力呼唤。想来也是一场没果的孽缘。

    在乌鸦的帮助下,浮舟微笑着踏入腰带系成的绳。旅程就在此终了。

    平安京的名胜,下次有机会再去游览吧。

    ----

    离开不幸的年代以后,浮舟的魂灵轻飘飘,但她还是忘不掉自己的脖子遭到了这些罪。

    “说起来,我需要辅助自砂,也完全都是你的错。”要不然她自己就能栓绳子。

    【不,那你就不会选择死亡了。你会跑。】而这份公款出行的损耗则全由……

    浮舟扭头,用上了久违的眼睛,露珠似的瞳孔对着接引人。她瞧这乌鸦脑袋不大,但也挺聪明的嘛!

    “好吧,你没说错。”她又问,“那你们能从宿傩的记忆里得到什么呢?”

    【无可奉告。】

    “好吧。”套话失败。藏的真严,顺口说一句也不肯。

    浮舟又被带进了旅馆,乌鸦先生开的,里面的房间除了各个都发生过命案,别的也没什么不好。

    【不是我开的,我负责管理。】

    她耸耸肩,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

    两面宿傩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经历一段旅途,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居无定所,走到哪就住到哪,如今只是走走停停要去平安京,参加皇室的秋日祭祀。

    梦中也一样,只是他曾两次同遇一个女人。

    第一次,他将她杀了。

    第二次,她是自杀的。生前在他面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宁愿死了,也不想和你有纠葛。]最后说好的回赠和歌也成了绝笔,还说什么而今一万重,真是……没来由的讨厌。

    有点意思,起初是乐师,后来又做了别的;起初说仰慕他,后来又改成里梅。明明没长眼睛还见异思迁,令人不快。

    这次呢?如果他们能遇见,她又会爱上谁?

    人类的滋味多种多样,拿来作为有生之年的消遣,刚刚好。

    不过宿傩觉得记忆中的自己有一点不像自己,那就是第二次时,竟然暗中窥伺对方那么久,等到急不可耐的时候才表露身份--

    平白无故惹人发笑。

    要不然就一开始说明,要不然就到尾都不要声张。

    偏偏挑在那种关头……宿傩自认为是了解自己的,所以即便别人--另一位当事人不懂,他却明白:

    这是失态。

    故而宿傩确信:梦虽逼真,终究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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