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惜的。她三两口用完早膳,却没摸到给对方的,想来也是宿傩的特意安排。

    他这么坏,她又多怜惜同伴一分。

    于是浮舟空着手款步往房间深处:“我帮你按按,听说盲人找穴位很准。”

    “……你怎么还拿自己开玩笑?”

    浮舟摸着她的被褥坐下:“我天生就爱笑。”

    荻花闷哼了一声,不理她了。但浮舟摸上她的腿和手臂时,倒也不反抗。

    就这样过了一会,她才听见躺着的人很细小的:“谢谢。”

    浮舟没接话,手掌一下一下按压对方酸胀的肌肉。兔死狐悲,这么个意思呀……她现在有些明白了。

    晚些时候,浮舟被叫去宿傩房中,就在隔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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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俱是不如人--罗隐的诗。

    诗直译大意是十年前遇见这位名妓,春风一度后分别。而今重逢,我没名气,你没嫁人,可能我们都不如别人吧。

    少年不识愁滋味,上班了才懂它的含金量。是比较含蓄的那种花落知多少的感觉

    大家,周末快乐~[猫爪]

    第22章

    这次见面,浮舟受到的款待要好过前两次,宿傩还准备了给她的坐褥,而不是命她直接跪坐在席子上。他闲聊着问了她生平,技艺,日常起居。

    浮舟一一回答,应对适切而稳当。

    他突然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膝盖怎么样?”

    浮舟一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故而有了愣神。

    “昨夜,你噗通跪下去了。”宿傩颇有兴味地提出。

    倒也不必加上拟声词,再说,反转术式早就连额角的伤口也治好了。

    浮舟低着头,只说:“无碍的,大人。”

    “你和那个舞女关系很好?”

    荻花明明也是乐师,浮舟一动不动,答:“是,大人。”

    “哦,可她昨晚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

    “浮舟,你不好奇这个小你几岁的后辈是如何说你的吗?”从越发靠近声音听来,宿傩正往这里靠近。

    她算不准宿傩是怎么想的,只是小幅度摇了摇头。

    大概是没满足宿傩恶趣味,他声音变冷:“你不想知道?”

    浮舟只好点头:“大人说的话我都会听。”

    于是,她被赏了一句评价:“无聊。”

    哎,说到评价,荻花说再多,又哪里比得上宿傩本人动辄说她愚笨没用呢?

    宿傩也没拿荻花不长脑袋的恶评来说嘴,只是又问浮舟:“你为什么不想知道?”

    她也就老老实实回答:“她既然没和我说,应该是不想我听见吧。”

    他就恶趣味地反驳:“这不是挺善解人意的嘛,她怎么说你目中无人?”

    浮舟……浮舟说不出一句话。默默无闻坐在旁边,承受一切批评。

    宿傩却奇怪了:“别人欺负你,你不知道反抗吗?”

    “……”她紧闭着嘴,坐态端正,恭顺。不是倔强的脾性,此时却无话可讲。

    “说话。”宿傩命令。

    浮舟这才细声细语应“是。”

    这要从何说起……荻花并不算欺负她。

    浮舟的三度降生与之前稍有不同。

    她对于和琴还算有天赋,有了娴熟的指法,也有了除了天残之外的小小声名。生活好起来,对于宿傩抵达前的这些日子,就不可避免地怠慢了。

    旁人倒还好,不总是能接触,只有些客人的风言风语,觉得她难相处。

    但荻花与她同一乐馆,又是一个冬天来的,技艺也齐名,交往密切。荻花年轻气盛,浮舟对她言语上打压揶揄也不少。对方若有所怨言,那倒……不稀奇。

    也就错在说给了错误的人听。豆蔻年华,也正是信错人的时候。

    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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