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于还是对他展颜:“怪我。我的错,大人。”

    宿傩仿佛见到两滴清泪自她面纱下流出,再看,只见到一个含苞待放的如花笑靥。他轻啧一声。

    此后,浮舟和宿傩都没就关系这个话题再说什么,还一如往常同吃同住。不过,隐约的,有什么东西还是改变了。

    春游那天的后续,荻花寄来了散发着香气的道歉信,附赠一瓶珍贵的名香。

    里梅代为读道:“上次你向我打听这是什么香料,幽雅芬芳。特此寄来黑方之香,四季适宜……”

    浮舟深知自己从没问过那种事情,打断了里梅:“它珍贵吗?”

    他回答:“赔礼的,应当是。”

    她想着如今自己不需要熏衣,

    就说:“那就拿给大人用吧,我用不上。”

    里梅告诉她,这是室内的香物,和用于衣料的不是一类。前者用量少而珍贵,后者量大,一般选用更易得的材料。

    浮舟听他讲的头头是道,便赞美:“真是持家有方。”

    对于荻花,她并不挂怀,简单的请里梅写信说无事。

    而万,自打那边单方面钟情于宿傩,又探听到了这里的处所,浮舟就三天两头能听见庭院里被砸的动静。

    幸好里梅还能在有事时把她送到更深的房间里去,免于碰上。

    万也不会特意来找浮舟的麻烦,又能帮忙打断她和宿傩一起的时间,浮舟因此也不太怵她,偶尔还心怀感激。

    不过闹了这些事,每每还能安然的下次再来,浮舟觉得要不然是万也很强,要不然是宿傩留了手,总归十分值得羡慕。

    她自己么,运气似乎不那么好,总是倒霉。

    结果有一日浮舟听得里梅不虞念叨:“肠子都掉出来了,怎么还纠缠。”给她吓了三天,觉得这个传奇耐砍王果然有她的窍门,怪不得这么能活。

    好像和幸不幸运也没什么关系,万的机会靠她自己创造。

    至于游宴与交际,浮舟都不再参与,一直老实地在房里空虚度日。

    只是宿傩这次对她的心情有些上心的意思,有时还主动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浮舟每次都推脱。

    他笑她:“不就是之前被落下了一次,我又不会把你丢下。”

    这下浮舟更是说什么也不肯出去了。

    宿傩深觉被看低,但也不拿她怎么样。

    直到一个夏日晚,明月时隐云后,宿傩拉着浮舟在别院的凉亭里吹风。

    他问:“你要不要喝酒?”

    浮舟摇头:“没喝过。”

    “万说那天你们……”宿傩直接戳破了她的谎话:“还说以后会代为管教你,你觉得怎么样?”

    她沉默了半晌才说:“荻花骗我喝的,我就尝了一口。”

    要是真有这么一对父母,孩子恐怕想直接投胎吧。

    “真是的,你还会说谎了。我又不会因此怪罪你。”宿傩把瓷质酒杯递到她唇边,简单要求:“喝。”

    浮舟却略微偏开脸,颇有些在意:“这不是口嚼的神酒了吧?”

    他听出了她在意的点,为此笑出声来,嘻嘻咯咯,在无人的庭园里诡异至极。她早就习惯他热衷于逗弄恐吓的恶劣了。

    “或许是什么祭祀里偷来的,但我不需要这样。”唇边的杯子移开了,她听宿傩接着说:“让里梅酿就行。”

    浮舟还来不及说出夸赞的话,却忽然被一只手扭过了头,然后是温热又霸道的气息。她听见尖如玉碎的落地声,同时嘴唇被撬开,宿傩口渡给她清苦的冷酒。

    他的嘴唇,比他的手心凉很多,濡湿的舌尖挑动时,还漏了些酒液。

    与酒液截然不同的,他的舌尖格外火热,浮舟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辣,口中每寸肌肤都被肆意搜刮着。宿傩缠着她的舌头不放,她几乎不能呼吸。

    嘴唇里里外外被搜检吮吸一番后,浮舟意乱神迷,放开后晕乎乎地靠在宿傩身上。酒入喉,化为蒸气,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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