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总还能看见我。干什么要这样冷落我?”

    “你可怜可怜我吧?”

    浮舟这样说完,就心虚地歪着脑袋想听宿傩的反应,听他呼吸,或者心跳。

    但到头来,浮舟只听见了自己的。胸腔里跳动的不安定因素,乱得像那晚春夜的海浪。她自己说得紧张澎湃,脑袋里根本装不下旁边人的动静。

    浮舟正失望着,她既没听见,那一定是他毫无反应!就在这时,宿傩摸上了她的脖子,指尖擦过她正鼓动的脉搏,然后托起她的下巴。

    她搭在他的手掌上。

    宿傩一字一句:“这可是你说的。”

    真可恶,宿傩怎么老这样?

    他上次也这么说,敷衍又叫人听不清是什么意思。

    浮舟抗议:“你就不能说明白些吗?”

    “你还要怎么明白?”说宿傩,宿傩反而还不愉快,满口挑剔:“你就跟着我吧。”

    浮舟懂了,原来她费尽心思,就做了一个小喽啰。听口气只勉强算凑合,这可相当打击她的斗志。

    她还没郁闷地回应,嘴唇就先一步被宿傩的拇指死死按住。

    他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嘴唇在牙齿上磨出伤来,然后骤然松开。浮舟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霸道的家伙就换上了自己的嘴唇。

    厮磨?不是的,宿傩更像是要把自己的形状烙在她嘴上,像把字刻在石头上。在她身上他很少如此粗暴。

    浮舟痛得鼻尖发酸,可她推不开他,只好一边挣扎,一边逃不掉,不情不愿承受。

    等宿傩终于决定松开她,她却没听见以往那样餍足的呼吸,他也没有带着笑声对她说话,没有调侃,没有衔着耳垂湿漉漉的亲吻。

    什么都没有。

    寂静包裹宿傩,一点儿动静他都吝啬。浮舟听不见,也不敢动手摸他,惶惑迷惘。僵持了好一会才细声细语问他:“你这是干什么呀?”

    宿傩的嗓音沙哑,透着干渴:“眼睛,我会给你的。”

    浮舟听出了宿傩言语中的情意,心想,亲了这么多次,他终于稍微高兴些了?

    不妨趁热打铁。

    浮舟又羞怯起来,把脑袋往他衣襟上拱,不露出脸,她抱着宿傩问:“那我可不可以再多要一样东西哇?”

    她小声说明:“眼睛呢,算是上次欠的,是我的问题,不过你可不可以帮我弥补一下呢?”

    宿傩不发一语。

    但浮舟知道他一定是在思量,未过多久,他又恢复冷淡,开口:“你还要什么?”

    她觍着脸,说出来的话倒一点也不惭愧:“还有心脏。”

    心脏若能得手,那就是为此身的苦旅画上句号。

    浮舟隐于暗处的脸上,没有紧张和兴奋,也远不是听起来那样的娇憨羞涩。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平静,等来自胸膛都发烫的男人回音。

    宿傩会像以往一样应允她吗?

    回顾之前所有,每次的道途各有各的不顺畅,危机也是乱七八糟。浮舟做过很多事情,也经历多种磋磨,可算起来,唯独索要物事方面全是坦途。

    宿傩给的干脆利落,倒没有用这些东西勒索她。她也不知道该怎样讲了,他虽然有的时候很坏,但也超乎常理的磊落!

    那么最后一次……浮舟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宿傩又沉默寡言不肯交流,她疑心是有什么问题。

    也是,也许他的这些术式什么的需要心脏,没了就不能活?要真如此,她极可能功亏一篑,毕竟浮舟又没办法划开宿傩的胸膛,取出跳动的心。

    她终于忍不住了,问宿傩:“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方便吗?”

    宿傩还是不讲话。

    她又关切道:“如果这对你身体有损,那我就先不要了吧……毕竟,还是你的身体最重要。”

    宿傩推开了她。

    浮舟楞在席上。

    她茫然地坐着,这时听见他衣服綷縩作响,宿傩在做什么?

    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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