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3页)

光彩照人。”

    浮舟红着脸,却还强自镇定:“你休想一句话就迷惑我!”

    “如果说好听的话就能迷惑你,我可以坚持。”宿傩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怎么?这可是你说的,以前你就一直在说,让我说话更风趣。”

    “现在我能做到了。”他说。

    只要宿傩想,他可以把声音压得低,像耳语和心声,却不夸张。每当他这样的时候,浮舟都会觉得他既投入又认真。

    然后她就会控制不住地紧张。

    浮舟喜欢这种温存,但同时也害怕它会很快消失,她最担心的是自己习惯了以后一切又变样。这样会使自己狼狈,而且狼狈的样子会被宿傩看见。

    他已经很久不嘲讽讥笑她了,久到如果宿傩再这样做,浮舟就会不习惯。

    浮舟既害怕宿傩变样,也害怕自己会受不了他的变化,虽然距离最大的生存问题结束之后才过了两天……

    她对待生活还算熟稔,因为和人的泛泛之交无论如何都不用暴露自己,但感情一道浮舟也觉生疏,尤其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不可说,要是说出来则又多一分矫情。

    真是烦心。

    宿傩到底干什么要戳穿她?

    浮舟想到这里,就觉得都是宿傩害她想七想八,因为说话的时候都有了底气。

    她直言:“你背刺我的次数太多了。”

    宿傩先抬眼看她,问:“又怪我?”

    他们沉默了一会,他想了想,然后说:“好吧,你说的没错。”

    “看吧,是你的问题。”

    “是。”宿傩认下。

    反正怎么弄最后都是宿傩主动,他已经不为浮舟的逃脱能力惊诧。

    随即他脱口而出:“你就当我做一切都不是为了你……确实不是。”

    宿傩已经习惯了被浮舟的推脱激出他自己的心里话:“不尽然是为了取悦你,还漏了一点。最重要的是我决定作为一个脱离恶习的男人来爱你。”

    他从不愚笨,念头产生了就挡也挡不住,宿傩斡旋于他习惯的本性与因浮舟而起的爱意之间,并且在一瞬之间就忽然明白--

    「至少不能在生殖隔离之外。」

    浮舟的话真假混着来,容易混淆的最重要的那部分,宿傩像淘金那样筛掉阳光下同样闪光的砂砾,留下金子。

    人性固然平庸,但也有玄奥到让浮舟着迷的地方。

    宿傩会做到。

    浮舟的睫毛开始颤抖,金色的眼睛中充满活力,就在她要启唇时,宿傩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嘴唇上。

    “若你看重它,那我就和你一样。”

    宿傩唇角微微抿起,线条凌厉,带着冷意,眉眼如刀锋凿出的塑像。

    他说话时她立刻就相信。

    浮舟浑身

    都发烫,像被火焰包裹,但宿傩其实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他只不过手臂绕了浮舟半个背,稳稳托着她,慢条斯理,垂眸看她。

    宿傩就那样看她,浮舟却觉得腿已经软了。

    他移开停驻在浮舟嘴唇上的手指,换上自己的嘴唇,压下来亲她。

    浮舟顺从地抬头,全身都被温暖包围,每一次呼吸都交杂。

    舒适,安全,她感觉安稳放松。

    宿傩说:“我爱你。”浮舟也下意识地任由自己回答:“我也爱你。”

    她完全沉浸在像被一层羽毛覆盖的轻盈与温暖中,宿傩又说:“那么,请你一直爱我。”

    浮舟后来问宿傩:“那如果我不爱你了,你要怎么样?”

    他考虑了一会,说:“不怎么样。”

    浮舟不满推他。

    宿傩说:“因为我已经是一个坏不到哪里去的人了。大家不都这样?”

    浮舟想了想,觉得也是:“最近比较流行说【如果你这样那样,那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高频的形容词是,【阴鸷】【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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