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姝色 第14节(第2/3页)

,竟做了个可怕的噩梦。

    梦中,王慧兰送来嫁衣,皱眉冷声道:“你身上流着田家的血,与罗家的婚事,是你生生父母定下的,难道要让珍儿替你嫁过去不成?”

    王慧兰冷眼相看,催姝云换上嫁衣。

    姝云被拖拽进了一顶很小的轿子里,从侯府抬出去,去了乡下罗家。

    姝云被硬拉着拜堂,挣扎着猛然醒来,发现是场噩梦,湿漉的眼泪流了满脸。

    望着漆黑的屋子,姝云惶悚不安,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帕子擦泪,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

    可她明明记得睡前将帕子放到了枕下。

    手背胡乱抹着泪,姝云红着一圈眼睛,被噩梦吓得睡意全无,无助地抱着双膝,靠在床头。

    翌日,芳姨娘来了蝉雪居,见姝云脸色憔悴,“好姑娘,怎憔悴成了这副模样。那事我听说了,夫人心意已决,难挽回。”

    姝云低垂着眼,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掉落。

    “不过罗家还没下聘,这事兴许没有转机。”芳姨娘擦着姝云的眼泪,“前阵子我在老夫人那边听说,侯爷传信回来过,意思是将你在府中留下,但夫人似乎有她的考量,才急急让姑娘出嫁。”

    姝云惊讶,“阿爹传信回来了?”

    芳姨娘道:“可不是,侯爷没将姑娘当外人,我听说边关战事吃紧,北燕节节溃败,估摸着不出半年,侯爷便能班师回朝。”

    芳姨娘原是安陆侯发妻的婢女,后因爬床有了身孕,才被安陆侯抬成姨娘。

    这一胎生得巧,一男一女,龙凤呈祥。

    偏偏二公子贪玩,摔断了腿,难成大器,整日呆在屋中不愿出来。

    芳姨娘宽慰道:“好孩子,侯爷最是疼爱你,必不会让姑娘受这样的委屈。”

    芳姨娘在府里素来寡言,眼下说了这么一通掏心窝的话,姝云心里一暖,慢慢敛了泪珠,撑到侯爷回来,会好起来的。

    是夜,大雨滂沱,狂风大作,廊檐下的灯笼被吹得东摇西晃。

    姝云撑了把伞,拎着灯笼,独自穿梭在主道上。冰冷的雨丝随风飘落脸颊,她走的急,裙摆被雨水打湿,连绣鞋也湿了鞋尖。

    屋檐下,姝云收了伞,长指紧握伞柄,望了眼灯火明亮的屋子,“我想见见阿兄。”

    扶风见她深夜到访,颇为诧异,进屋通禀,片刻后请她入内。

    萧邺银冠高束,立在屏风边拿着巾帛掸了掸衣上的雨珠。

    这场夜雨突如其来,雨势渐大,檐下雨珠坠落,哗啦作响。

    萧邺落座,巾帛搭在膝上,瞧了眼狼狈的少女,“妹妹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姝云咬了咬唇,嗫嚅道:“阿兄,我不想嫁去罗家。”

    “我倒是听说了这事,”萧邺搭在膝上的指轻扣,轻叹道:“几日过去,竟不料事情演变成这样。”

    姝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飘了雨水的乌发湿漉漉,沾在脸颊,她敛至耳后,“两家互换了信物,当初定的是珍儿,眼下却要我出嫁。”

    “阿兄,我不想嫁。”姝云眼睛红了一圈,狼狈地擦拭眼泪,哽咽道:“求阿兄帮我。”

    萧邺起身,健硕的身影笼罩着弱不禁风的娇小身躯。男人伸手,温热的指拭去她面庞的泪,温声安抚,“阿兄岂会坐视不理?退亲的事不必担忧。”

    “瞧这张脸,都成小花猫了。”萧邺从她手里拿过锦帕,捧着小脸,轻拭泪痕。

    男人的指腹滑过,姝云脸颊发烫,慢慢低下头。

    窗户半开,凉风吹入屋中,姝云不禁打了个喷嚏,被雨水打湿的裙摆沾着小腿,这会儿功夫,绣鞋湿了大半,她窘迫地往裙裾里缩了缩脚尖。

    萧邺转身关上窗户,“雨势渐大,妹妹在屋中坐会儿,待雨小了再回。”

    姝云瞧了眼他搭椅上的巾帛,“雨水打湿了衣裙,有些凉,哥哥给我张巾帛擦擦吧。”

    萧邺看了看,将那张巾帛递给她,又去衣架上取来件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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