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姝色 第80节(第2/3页)

伤也因为用力裂开了,有血流出,他胸口堵闷得慌,“我对你什么心思,你不懂吗?自始至终我想如何,你不懂吗?”

    “怎会不懂?我是要嫁给哥哥的,除了嫁给哥哥,我还有其他选择吗?但是父母之命有吗?爹娘怎会舍得把女儿嫁给仇人的儿子,所以哥哥把我困在身边,无媒苟合。”

    他手上的血珠顺着拳头滴下,姝云别过眼去,眼眶有些红,道:“若不是你受了伤,是不是也要把我按在床上,做你的禁脔?没日没夜做你泄|欲的玩物。”

    “姝云!”萧邺怒上心头,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怒火来,她竟这样轻贱自己。

    这是两人重逢以来,萧邺第二次厉声叫她的名字,她一次又一次说着戳心窝的话,积攒在他心里的怒火越来越多,他的脸色阴沉下来。

    姝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心思昭然,可就是因为如此,她心里愈发堵闷,一时没控制住,说了好一通。

    她想去院子里透透气,刚刚转身,被男人抓住手腕。

    萧邺忍着怒火,咬着牙,一字一顿道:“禁脔,泄欲,玩物。”

    他冷着一张脸,“你才经历了多少,知道何为玩物?”

    萧邺将房门从里面锁上,姝云心里咯噔,不详的预感随之而来,她退无可退,被男人抱起坐在桌上。

    衣服被萧邺扒了去,如雪般的肌肤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姝云被激得轻颤,她挣扎着要离开,男人的大掌按住她,岔开的双腿将她圈在身前,又一次堵住她的去路。

    已近黄昏,微弱的光线照入室内,乌发雪肩,

    艳色的小衣系带裹着丰盈,刺绣菡萏含苞待放,款款柳腰不盈一握,那上面还留着他的指印。

    萧邺环住她的腰,用力一带将她推入怀中,柔软压向胸脯,按得刻下的伤口发疼,“记住了,这个才叫玩物。”

    “禁脔,泄欲。”

    萧邺长指勾住系带,艳色的小衣落下,在她的惊恐无措中,按住挣扎的细腰,握住她的手放在桌案。

    他的唇压过去,堵住姝云喉间的声音。

    萧邺取下她发间的所有簪子,扔远了,瀑布般的乌发倾落雪肌,发尾扫过他的手臂。他发狠地吻她,让她尝遍这个中的痛。

    姝云双脚离地,悬在他腿间,亵裤堆在足边,垂在绣花鞋上,摇摇欲坠。

    姝云哭着,萧邺扳过她的脸,看着那张脸梨花带雨,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模糊的视线里是被他握住的手,纤白长指落在腿边,染了丹蔻的指甲盖泛着晶莹。

    萧邺拽住她想缩回去的手,“哭什么,这才哪到哪,妹妹不是觉得是哥哥的玩物么,看清楚了。”

    姝云满眼惊惧,满手的湿润,手指不禁发抖,眼前的男人衣冠整洁,反观她,哪还有半分闺秀的模样。

    她指尖蜷缩,哭着哽咽道:“不……不是。”

    温热的泪砸落萧邺的手背,桌案也滴有浅浅的水痕,他眼睛热了几分,压下情愫,握紧她往后缩的手。

    任她哭着,萧邺冷着一张脸,指腹摩挲湿濡的纤白长指,她不愿看,他便腾出一只手来,擒住白腻后脖,不准她偏头。

    哭也好,闹也罢,就这样看着。

    姝云手指颤抖,她害怕又羞恼。

    丹蔻颜色艳丽,在羊脂般白腻的肌肤间越发亮眼。

    絮絮哭声传到屋外,晴山和初荷在廊檐下急得团团转,她们不是没敲过门,都被萧邺呵斥了回去。

    后来,姑娘的哭声渐渐绵起来,娇滴滴的似能掐出水来。

    桌边一片狼藉,姝云瘫软地躺在案面上,蓬松的乌发散乱地铺着,红彤彤的眼尾还盈着泪,她蜷了蜷被放过的手指,两根手指的指尖湿哒哒,像被火苗灼过一般,烫得厉害。

    萧邺衣冠楚楚,带玉的蹀躞工工整整系在窄劲的腰间,低头饮着清润的甜意。

    温热的甘甜涌入喉间,不能解萧邺的渴,他越饮越多。

    姝云轻颤,这具身子早被他调教得合他心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