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余的那个,不是赵时余。

    温允睡赵时余的房间,赵时余信守承诺,对她好,床分她一半,还抱来一条被子。

    这是你的了,新的,过年刚弹的。

    新的棉花被有味儿,不难闻,可有点冲。

    温允闻不惯,纠结十来分钟,压着声儿喊赵时余。

    你在吗?

    赵时余睡沉了,醒不了。

    天人交战大半晚上,温允推开新被子,朝赵时余那边挤,靠近一丢丢,然后抓起她的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偷偷盖自己肚子上。

    作者有话说:

    ----------------------

    感谢大家的打赏和营养液,破费了,鞠躬。

    本文中四平县以部分四川县城为参考,但没有具体的城市做原型。

    1对了撒,不要难过,管他们啷个嘞嘛,不存在。大概意思是:对了的,不要难过,随便他们怎么样,无所谓。

    第3章 chapter 003 你好没出息

    一夜安眠。

    天际泛出鱼肚白之际,新被子掉地上了,温允是被赵时余弄醒的,没戴人工耳蜗和助听器等同于按下了静音键,闹钟震天响都不管用,赵时余推她几下,她揉揉眼起来,慢吞吞的。

    赵时余的嘴巴张张合合,在讲什么,温允看着她的口型,左耳虽有残存听力但仍旧挺难听清,等戴上助听器,赵时余已经说完了。

    那我先下去了,你快点。赵时余催促,同时弯身捡起地上的被子,回头再献宝样补充,怎么样,新铺盖舒服吧,好软哟。

    温允答不上来,闷头揪了把枕头花边,嗯了声:还可以。

    赵时余笑了笑,骄傲挺直腰板:这是我家婆特地托人从新疆买的棉花做的,家里只有两床。

    这床是你的?

    啊,是我的。

    棉花被子并不珍贵,家家户户都有,只不过家婆他们那些老一辈更偏好这个,家里的被子就都是棉花的。

    新被子赵时余都舍不得盖呢,却眼也不眨便给出手了。

    温允低头瞅了下,不说被子有味儿,也没问赵时余刚才讲的话,安安静静下床,后脚跟上对方。

    赵时余其实没说啥,喊吃早饭了而已。

    温允初来乍到,两个长辈和张姨还适应不了家里多了个孩子,谁也没记起得叫她一声,倒是赵时余走哪儿都把人带着。

    饭桌上,气氛依然压抑,家公家婆自始至终话少,就算偶尔搭腔,也都是说的方言。

    今早吃豆花,张姨天不见亮上街到店里端了一大盆回来,蘸料是辣口的,其他人都能吃,温允吃不了。

    两地饮食习惯差异大,海市做菜偏甜口,要么就是咸的,但四平县无辣不欢,即使本地菜系也有许多不辣的菜,可日常必定少不了辣椒,连炒青菜都得放两根二荆条。

    温允光是同大家坐一桌都显得分外格格不入,不会方言,下不了筷子。

    张姨盛碗饭放她面前,她用筷头沾了点辣椒油尝了口,吃不下去被辣得差点呛到,只能不蘸蘸料,硬塞白味豆花下米饭,一小口一小口地细嚼慢咽。

    赵时余困惑:你不蘸辣子吗,这样能吃?

    温允说:能。

    好吃不?

    嗯。

    赵时余将信将疑,夹了筷子不蘸料的卤水豆花进嘴,嚼两口,眉头皱成一团。

    哪里好吃了,卤水是涩口的,有股石灰水的味道,很奇怪。

    以为温允口味特殊,赵时余赶紧扒口饭,漱漱口才把怪味压下去。

    斯文腼腆的小孩儿一般不怎么会表达自己的需求,不单单是在吃饭上,方方面面都如此。

    赵良平他们不欢迎温允,没有血脉关系的孩子就是外来者,很难融入家里。

    温允敏感机灵,感受得出来,于是尽可能不给大伙儿添麻烦,她在这个家里就是空气,只要别的人不找她,她就安生待在某个不起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