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3页)

掌。

    来不及痛,裴珺安就感受到熟悉的,沉甸甸的光滑的触感,哭出声,忍不住趴得更低,往后拱,像雌'兽一样又蹭又压,贪渴极了地晃,雪白的柔波都颤巍巍的。可身后的人却一点也不可怜他,压住,然后扇了一下,在裴珺安被疼痛勾起的战栗中往里进,再抽,反复不知道几次,他没有报数也没有计数,只知道自己一点也控制不住地哭,眼泪一股股地流,也湿漉漉的,汩汩的,被周煜贞堵住,出不去,反而回压。

    痛,痛得他一直都在娇声呜咽,感觉肚子里晃晃荡荡,轻轻一动就能听到水声,可却一点都不空,而是紧实的饱胀的。

    他哭得小腹起伏不住收缩,想起过去的缓慢温吞,还没有回忆起滋味,抽打却不继续了,而是按住他的后腰,毫无预兆也毫无保留地,全部喂了进来,撞砸出清脆的一声响。

    喉管里挤出闷而崩溃的哭,裴珺安没力气躲却本能般发疯似的抖,战栗的快乐要把他杀透了,揉开他剖开他,压紧他占有他,把他的眼泪他的水液都裹到另一具宝相庄严的肉身上去,这就是供奉了,他发痴地乱七八糟地想,供奉,玉山。

    玉山冷冰冰地压住他,不说话,却含住他的耳珠,吞肉食骨般吃他,铺天盖地的香气混入了俗世的庸俗下流,也变得浑浊而甘甜,一下下,猛烈地悚然地撞他,把他的尾椎骨撞疼了撞碎了,裴珺安失焦地想,如果被滚烫的情潮孽火烧死,那他能不能留下舍利?又有多少可能是尾椎?

    魂魄也飞走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后悔与否在此刻变得幼稚,裴珺安第一次被孽火鞭笞,仿佛在其中疼痛得乱滚,腰身扭动,时而惊惧地躲避,时而贪婪地后拱。

    某种尖锐的东西不停戳弄着他的神经,裴珺安仰起脖颈艰难呼吸,呛咳得满面通红,在窒息感里翻'白,终于,周煜贞施恩般摸到他涎水遍布的脸,把那团领带拉了出来。

    裴珺安的舌却收不回来了,红热肉'润地吐着,随剧烈颤抖的呼吸搭在唇上,随节奏一下下地动,又被湿漉漉的手指掐住了,尝到了腥甜的气味,眼泪难堪地流下来,呜呜地,像在反抗。

    周煜贞笑了声,像是忽然觉得没意思似的,按住他的腰,起了身。

    裴珺安被拖曳感拉扯得发抖,转瞬又反应过来,哑着嗓子,话都说不完整:“老、公……”

    “谁是你老公?”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沙哑的,被情'色裹满了,似乎要从中流出潮湿的气息。

    骤然落空,裴珺安哭得厉害,可爬不起来,也动不了,忍不住伸手向后去找他。

    “主人。主人是、老公……”像是痴了傻了,许多许多年不被叫过的称呼也吐出来,“哥哥……”

    身后的人不说话,裴珺安于是慌张可怜地,偏过脸,回过头,红潮从他眼角漫到耳根,雪白昳丽、清贵疏离的脸像被敷了层粉,透出桃子般的甜,那眼神软而湿,瞳孔失焦,音色低而婉转,带着情动的润:“只有老公是哥哥,老公……”

    他的手乱摸乱碰,却被周煜贞粗鲁而凶狠地钳住了。

    那双深浓上挑的眼睛冷冷盯着他。

    周煜贞竟然还西装革履,只有褶皱和湿痕透出一丝不寻常。

    裴珺安被看得发抖,乱七八糟地直起身体,手还被箍住,挪动着,一点点蹭到他身边,又软软地侧坐着跪趴下去,脸压在大腿的布料上,热气和麝香味打在颊肉,晕乎乎地痴痴地吐舌头,汪了一声,气息轻轻拂过。

    “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周煜贞喂到他唇边。

    裴珺安竟然一点也不抗拒,眼睫黑沉沉地压着,很高兴似的要张开嘴,下一刻却被男人扯着长发拉开了。

    他委屈地轻轻呜咽了一声,还没说话,就又被摆弄布偶一样,腰被提起来,换了个方向往旁边一摔,然后扯着长发的手,再次按住了后颈,把他的脸闷进了才换过新枕套的枕头里。

    这一次裴珺安的tui紧紧并着,而鲜红的掌印指印凌乱浮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