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事。

    于是,谢平岳只能含糊了几句,便借口公事匆匆离开。

    谢平岳一走,谢承安便按捺不住,挥拳朝谢夷而去:“你这……”

    可下一秒,他的拳头就被梁文序给截住了。

    梁文序看似瘦弱,实则力气不小,神情严肃地教训谢承安:“你是兄长,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欺负弟弟。”

    谢承安气得眼睛通红:“分明是他、他……”

    他想要说是谢夷欺负他,可是梁文序向来规行矩步,要是知道谢夷在祠堂用戒鞭教训他,说不好还会站在他那边。

    梁文序见他支支吾吾,神情越发严厉:“你既说不出原因,便是无故欺负弟弟,罪加一等。你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俗话说……”

    谢承安快憋屈死了。

    可他偏偏不敢反驳梁文序,早些年他看谢夷不顺眼,从家塾里叫了一帮旁系子弟去揍人,谁知被梁文序知道了。

    梁文序不仅把他们骂了一顿,还告到他爹面前,最后甚至想尽办法给他弄进了明章书院,害他一年都只能回来两三回。

    若不是如此,他又岂会在母亲出事这么久之后才得到消息。

    奈何梁文序如今是官身,父亲也格外信服他。

    若是再被告一状,恐怕他连母亲的面都见不着,就会被连夜送回明章书院。

    因而谢承安也只能忍气吞声,在梁文序的要求下,朝谢夷道歉。

    说完,他再也忍受不了,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

    “哎呀。”梁文序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又对谢夷道,“夷表弟,你不要和他计较,承安只是被宠坏了,其实他本性不坏……”

    谢夷淡淡地打断他:“表兄此次回京,可是因为治水有功?”

    “表弟你也知道吗?”梁文序惊讶道,面对亲人他倒也没有隐瞒,侃侃而谈自己这一路治水的心得。

    谢夷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才再次打断他:“多谢表兄赐教。”

    梁文序还有些意犹未尽:“表弟若是对治水感兴趣,我那还有些手札、图样,还有……”

    谢夷直接拒绝:“不必了,我不感兴趣。”

    梁文序仿佛没看出谢夷的冷淡,只是有些失望道:“好,那等你何时有了兴趣,可随时来找我。”

    告别梁文序后,谢夷朝清平院走去。

    林知霁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梁文序的事,冷不丁听见谢夷问:【他死了?】

    林知霁:!!!

    谢夷却已经明了:【我杀的。】

    林知霁:!!!!!!

    他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猜出来的!!

    谢夷轻嗤了一声。

    这样的结果,并不令他意外。

    林知霁哪里是他的对手,等回到清平院的时候,他所知道的已经全被谢夷套了出来。

    书中说,谢夷覆灭将军府后,梁文序因不满他残暴,转而投了柳牧之。

    只是没多久就被谢夷抓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施以极刑。

    林知霁小心翼翼地说完,却没有听见谢夷的回答。

    谢夷敛下目光。

    他自然听出了林知霁话语里的拘谨,甚至在说到梳洗之刑几个字的时候,他声音还抖了一下。

    他在害怕。

    是了。

    他向来胆小,还怕血。

    就像桌上的那只小瓷人。

    脆弱易折,经不起一点磕碰,要被柔软的布巾包裹,置于安稳妥善的地方。

    却偏偏落在他这只沾满血污的手里。

    先前李管家那事,就让他害怕得好久不敢跟自己说话。

    更别说,他还杀了梁文序,这位世人眼中光风霁月的君子。

    不止杀了他,还用的这样狠厉的极刑。

    暴虐狠毒。

    残害忠良。

    面对他这样的恶人,林知霁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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