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可内心却这样温暖。

    我数着心跳,逐渐在祂怀里放松下来。

    “这确实是露露会做出来的选择。”

    经过先前的情绪化落泪,关兰声音微哑,对我的回答似乎很满意。

    情绪复杂,我记得自己为什么要问及关兰家中的事情,记得那个混乱的梦境,剥皮的蛇、染血的笑、未成年关兰口中的‘姐姐’...

    我还记得张若安同我说的话。

    线索是散落的珍珠,只差以线串联,但思索在答案门?前止步,大脑也明白不能?打开那扇禁.忌之?门?。

    有什么让我感到恐惧,劝告我不要继续追究。

    “那兰兰呢?”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我反问道。

    如果是关兰,她会怎么做呢?

    我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哪怕还未得到回答,我也十分肯定关兰会怎样说。

    ‘我吗?我的回答和露露一样。’

    几乎是同时,电话传来关兰的声音。

    “我吗?我的回答和露露一样。”

    毫不意外,我在心里接着想她会说的话。

    ‘如果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

    “如果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

    一字未差。

    心向下沉,直到触底,我这样了解关兰,这样了解我的好朋友。

    她对我是真?心的吗?

    我循着记忆,一步步从再度相识起走向今天,内心早有了回答。

    什么样的关兰是在礼貌敷衍,什么样的笑容是真?切流露,我竟已了然于心。

    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她当?下的温柔、先前对我的关心,并?不作假。

    可回忆也拷问我,当?一切建立于谎言之?上,我又该何去?何从?

    “兰兰怎么忽然问这个?”沉默过后,我问道。

    她轻轻笑了笑,一如既往地温柔。

    “刚好想到了,就问问你。对了,露露最近做的都是什么类型的噩梦?可以和我说说吗?”

    我还没回答,她就接着问。

    “会...在梦里梦到从没见过的陌生人吗?”

    这句话在我耳朵里放大,又在大脑里反复循环,仿佛诅咒。

    大概是身体太冷,我才会觉得手机这样烫手难握,嘴唇在发.抖,我靠着祂冰冷的身躯,连心都被冻结。

    我想哭,偏笑了出?来,语气?轻快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

    “做梦怎么会梦到陌生人呢?”

    眼泪落下,我的唇角却麻木地上扬着。

    “兰兰你忘了?”

    我的声音很轻,也很稳。

    “梦里的人,是没有脸的。”

    我知道,关兰会听到的,她从不错过我的每一句话。

    曾经我以为,这是因为在我失忆之?前,她就已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事实如此吗?

    在我说完后,关兰十分自然道:“露露说得对,亏我还从业过心理?呢,竟然忘了这点。”

    她的声音带着笑,听起来毫无?破绽。

    对她太过熟悉,我感觉齿关都开始发冷,冰冷的触感忽然自我肩头?滑落,在腰间带来令人难忍的痒意。

    我的手机还没静音,却差点破功大笑。

    正当?我恼怒着想捉住罪魁祸手时,祂附在我耳边,凉气?顺着祂的话语喷洒在发烫的耳廓上。

    “露露是我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我没力气?同无?法沟通的祂掰扯,心中的悲哀让我有气?无?力。

    但下一刻我就在祂怀里猛然弹了起来,又因为束缚只能?坐回去?——

    那些水流、那讨厌的风,它们到底会不会读气?氛?

    现?在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好吧,我不能?奢望这些非人的、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