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3页)



    “不?认识。”

    她们明?明?认识,关兰为?什么要骗我?

    我的内心感到一片空茫,仿佛有人晃动高大的松树,让堆积在松针上的厚厚雪层,就这样用冰雪将?我从头到脚地?淋透掩埋。

    关兰还在说话,这次,她说的是另一句话。

    “我的好友是关兰。”

    这是事实,本就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所以我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的好友是关兰。”

    不?知怎的,我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哪怕我从未正?儿八经地?进修过任何心理课程。

    关兰摸了摸“我”的头顶,像是鼓励,也是引导。

    “我的爱人是关芷。”

    “我”跟着重复,“我的爱人是关芷。”

    她的语速开始慢了下来。

    “我的友人是关兰。”

    而“我”也以同样的速度念道:“我的友人是关兰。”

    我开始害怕,害怕她即将?说出口的话,在听到以后,我不?确定将?来还能不?能一切如常地?面对她。

    “我的爱人是关芷。”

    “我的友人是关兰。”

    又?是几?遍的重复,枯燥乏味到让人昏昏欲睡。

    直到她说。

    “我的爱人是关兰。”

    这句话,终究还是被我听到了,我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也知道这只是一段记忆,我无从改变。

    那个复读机似的“我”,在全然放松的情?况下,则顺畅无比地?说。

    “我的爱人是观止。”

    关兰皱起眉,她很?少做这种动作?,皱纹在她的眉心浅浅地?堆着,柔和的目光冷了些许,在灯光里好像泛着碎冰一样的凉意。

    “错了,露露跟着我念。”

    她的声音温柔又?富有耐心,听着就能让人放松全部的戒备。

    怪不?得关兰年纪轻轻就能成为?热门的心理咨询师,在继承家业前,她也是心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她离开的时候,不?少人都试图挽留她。

    “错了,啊...嗯?”

    这是“我”在疑惑,“我”被牵着走的意识似乎有了清醒的迹象。

    关兰又?摸了摸我的头,她偏开脸,伸手将?垂落的一部分发丝撩到耳后,指尖勾起一缕绕着。

    这时候的她头发还很?长,以前我一直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将?头发留长,那样并不?方便打理,但我向来不?干涉朋友的个人选择,因?此只是沉默,不?曾问过。

    还是六月前我剪了短发,青丝落地?,她陪我到理发店,定定地?站在我身旁看了一会儿,笑着让理发师给她剪了同款。

    “我”盯着她的手,也盯着那缕被卷绕了几?次的发丝,她的头发很?长,恍惚让我想起影子,祂同样有着比常人要长得太多的头发。

    其实关兰的鼻梁很?挺,月下看美人本就有着朦胧的柔光滤镜,现在灯光昏暗,她的半边脸罩在黑暗里,长发柔顺地?垂下,垂下的眼里有淡淡的光,也是很?美的。

    只看这张侧颜,我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一时却?找不?到源头。

    她柔声细语地?哄道:“露露不?急,慢慢来。”

    “跟着我说。”

    她拿起一条吊坠,在我面前轻晃,透明?的水晶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光,吸引着我的眼球。

    这里的记忆又?有缺失,直接跳转到了下一个画面。

    而“我”所见的画面像被固定的摄像机,不?曾有任何改变,渐渐地?图像变得朦胧模糊,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在说。

    “关芷。”

    “我”则像牙牙学语的幼儿。

    “关芷。”

    她说,“关兰。”

    于?是“我”说,“关兰。”

    “露露最重要的人是关兰。”

    我听见自己呆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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