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光天化日,尔等要做什么?!”

    “公子岂不是误会,吾等自是来救你命的。”

    一把握住那学子的双手,姚策言辞恳切,眼里满含“真情”。

    许是酒精的功效,一炷香的功夫,那学子已然被忽悠的言听计从,姚策方道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公子,现如今你还是要交出东西,要不上面怪罪下来,如何逃的掉。”

    这话既出,那学子忽而打了个冷颤,脑子灵光了起来。

    “不对,不对,不对。”

    一连说了三个不对,抽出与姚策交握的手,作势要轰人出去。

    “出去,滚出去!吾可不知尔等在说些什么!”

    旁听的刘学子有些慌乱,求助的眼神望向姚策,这次姚策却没开口。

    “姚兄,他既不惜命,吾等何必多费口舌。待到殿试言明陛下,自有定夺!”

    从姚策身后绕出,萧望舒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唱起了红脸。

    “是了,陛下自会查明,这一干人等如何逃得了。”

    右手握拳于胸前击打在左手手心,反应过来的刘学子亦推波助澜道。

    “公子,相识一场,吾这才多费口舌。如今回头是岸,且公子父母必不想白发送黑发,不过是功名利禄,哪至于把命搭进去?”

    上前不由分说地握住那学子双手,姚策言辞恳切,一副周公吐哺作派,再添了一把火。

    本就因宿醉而头疼不止的学子,更觉晕眩,一口气提上来,许是想到自己人头落地,吓得两股战战。

    也不顾上这三人话语里的漏洞,慌里慌张差点摔个狗啃屎,踉跄着从书柜夹层内取出厚厚的几张纸来。

    那纸他攥得紧,嘴上含糊不清的念叨:

    “他们原叫烧了,吾记不住,怕忘了就瞒着没烧,如今到成了救命的东西。”

    也不想他留着,这东西才成了“证据”。

    再没耐心一把夺过纸来,姚策一目三行,眉头越皱越深,只气的他青筋外漏牙关紧闭,若不是有外人,他怕是要骂上一骂。

    接过纸张,萧望舒和刘学子亦扫视一遍,也怨不得姚兄气急。

    这纸上字迹分明,八股策论一应俱全,显然是一份标准答案。

    那学子纸张被抢,就琢磨着不对劲,酒劲上来,呆呆望着自己空空的手。

    三人哪还管他,头也不回了退了出去,学子顿时跌坐在地上,一阵冷风吹来,更觉天塌。

    眼瞧着三人就要走远,只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在地上爬着追了上去,边啼喊道:

    “吾知错了,莫要走!吾真知错了!”

    见他样子,姚策更为不耻,摔袖出了院子,刘学子亦是哀叹,摇摇头跟了上去。

    倒是萧望舒忽换了副笑脸,迎上去把人扶起来道:

    “会试未至,公子犯了何罪?”

    明明萧望舒眉眼带笑,那学子却觉有股子冷意直冲脑门,狠狠打了个冷颤,方反应过来萧望舒话中意思,刚想道谢,却见眼前人不知何时已出了院子。

    “萧公子何必点明?”

    出了院子,门口等候他多时的刘学子有些愤愤不平,言语间已是指责之意。

    “若叫他这样吵嚷下去,吾等才真是打草惊蛇。”

    半扯了下嘴角,萧望舒的语气未变。

    听了这话,刘学子顿觉羞愧,忙道了歉。

    半挑了下眉,这下萧望舒心情不错,他问道:

    “与刘兄认识这些日子,倒不知刘兄全名。”

    “在下,刘云徽。云为天上云,徽为琴上弦。”

    第15章 科考(四)

    萧府书房,明明是正午却房门紧闭,作为萧家掌权者的萧景山却退居次位,皆因主人座上开口的那位是当今陛下四子——谢靖嵘。

    “望舒,此事你怎么看?”

    此时这位殿下眉头微皱,似是有所不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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