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响动太大,司机有些吓到,抽空打字报备:“他好像做噩梦了,醒了扇了自己三个巴掌。”

    司机又补了一句:“力道很大,脸上有很明显的巴掌印。”

    少爷:“我知道了。”

    车子停下,周知时逃似的跑下车,进入电梯狂奔进家里,洗了一把脸才逐渐安定下来。

    透过窗,司机还没有离开,周知时正觉得奇怪,就见车门打开,司机离车远了很多,点燃了一支烟。

    他松了一口气,拉上窗帘,庆幸自己没开灯,司机不知道他住在几楼。

    “蜀源小区,三栋。”司机抬头,就见刚刚还开着的窗帘此刻已经紧紧拉上,无声表露着主人不想被窥探,“应该是7楼。”

    他捻灭烟头,扔进垃圾桶中,拍了拍衣服,确定身上没有烟味残留才开车离开。

    周知时每次回想这晚都会脚指头扣地。

    买什么车,直接脚下抠出一辆豪车,再抠出一座城堡。

    他直接无条件入住了。

    青年无神地将脑袋贴在桌上,越想越懊恼。

    那天后,言漾没再来找他,和他恢复了点头之交,这是周知时期望的。

    但他总怀疑,是言漾发觉了他的龌龊想法,才这样远离。

    想到这,周知时抬头猛地撞击桌面,恨不得穿越回去,消除那一晚的荒唐念头。

    额头撞红,微鼓起包,周知时一抬头,发现徐自如不知道站在门口多久了,一脸匪夷所思。

    “你的大脑,还好吧?”他指着自己的脑袋,微笑询问。

    “我很好。”周知时说,旁边镜子倒映出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

    距离那天过去了三天,他三天没睡好了。

    羞耻尴尬的情绪每时每刻缠绕着他。

    再加上一直跑动,睡眠质量差到极致,周知时有些受不住,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能直接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动物园里扮演熊猫了。

    “那天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最近太忙,徐自如一直没找到机会询问。

    坐在椅子上的青年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抱着脑袋,喃喃自语:“我是个混账。”

    徐自如:“……”

    “我觉得你首先得先治治脑子。”他建议道。

    看样子,脑袋问题不少。

    一周时间过去,言漾只给周知时发过一次消息,感谢周知时之前的帮助,他的发情期暂时没有出现,信息素失控成功度过。

    周知时嘱咐他多观察,发情期推迟不是什么好事。

    言漾再次道谢。

    之后周知时只见过他一次,就是在食堂匆忙吃饭的时候,少年从后门众星捧月般离开。

    两人成了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周知时彻底放下心,凌乱的大脑经过这些天逐渐平静下来,那晚的躁动情绪也全部消失。

    学校打架的学生莫名增多,周知时上个现场刚处理完,又要去几百米远的下个现场。

    他连包扎伤口都学会了,通常上一秒扎完抑制剂,下一秒轻车熟路地帮学生包扎伤口。

    完事后,学生还要吐槽他什么包扎技术,丑陋到狗都不要,扯掉去了徐自如医务室重新包扎。

    周知时面上得体微笑,内心骂骂咧咧。

    打架事件太多,他一个人受不了各种癫公折磨,开始疯狂和校长吐槽。

    “事件太严重了,这样会影响学习。”

    “情绪激动,很容易让学生被迫提前进入周期。”

    “最重要的是他们一打架,就彻底没理智,谁路过都要挨踢一脚,别说我了。”周知时指着自己才好又被打肿的额头,“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校长受不了他的唠叨,递给他一本登记册。

    “周医生辛苦了,后面谁打架造成信息素问题,你直接让他过来登记,只要出现第二次直接处分。”

    周知时接过登记册,临走前试探性地问校长:“目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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