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忘却邯郸道(第2/3页)

柴应该是不可能了,邱雎砚说过,既和他在一起,她要是还过着从前的生活,算他没用……想得偏了,她将思绪拉回到眼前的状况,只要哄一哄他就好,可贪杯的酒劲作祟,竟想不愿再和他玩这些游戏。

    邱雎砚没等到回答,见她低下头,神情有些委屈,他还没说自己冤枉,又转念不该和孩子争心性,只又开口留下一句“我不认为春鸢是无情的人”起身离开了,就要走出这个房间,春鸢从身后拉住他的手让他停住,刚才的想法不过一秒就消散,邱雎砚却偏偏能够捕捉到这一秒,今生今世,很难说谁放过谁。

    “还是要我管你吗?”邱雎砚停下来,问出她想要的。他自认为她们有相像的一点,从不和自己较劲,他固然学习文学,却不爱强说愁,任其变质的欲望蔓延。

    “要……”春鸢拉着邱雎砚的手向后退步,退到原来的椅子前让他坐下,她站在他身前低头吻他作哄,她回想着教她的话吻得很认真,却也很快就分开,然而还没分开出距离,邱雎砚抬眼看向她沉声开口:“我今天不想打你,打得多了,反而失效了。”

    “……还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这样的话春鸢说得没有底气,主导是一种天赋,只有邱雎砚能够接住她。在她轻小的字音落下,一声“是”回应她,随之回答的人将她抱起到妆台前的椅子坐下,他俯身在她身侧,问她喜不喜欢他挑选的首饰。

    下午时邱雎砚新送来的,他似乎很喜欢金来配玉或只是玉,这次送给她的也多是玉,她还没试过,光是摆出来看心情就很好,没有什么不喜欢。

    春鸢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我还为你定做了别的,无论是玉料还是打磨的手艺都很难得。”邱雎砚微微一笑,看向镜中的人,这里只有窗月照下来,她的眉眼怜眷,反而清光不清。

    如果知道它会用来这样做,春鸢没什么期待,也许是第一次这样做,她不喜欢。所谓“别的”被邱雎砚包在他平常用的手帕中,他从口袋里拿出来呈到她眼前,圆润无杂的玉珠串在一起,合宜一颗野枇杷的大小,衬他作戒指上的那一抹好似青萍。

    在她静静看过的几秒钟后,又听见他开口:“它会代替我求索春鸢的尽头。”

    于是,沉绿停匀的每一颗放到她的身体里,褶皱的伞被慢慢撑开又合起……邱雎砚为她数到第几颗停下的?她不知道。满与痛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受,只需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的眼泪在镜中流。

    “不乖的孩子,就该全部吃下去。”邱雎砚说得叹息,最后一颗摁进去了,他抬眼看向春鸢,那只手跟着抚上她颈间。他什么都掌控得很好,微微的窒息之期,吻着她的泪眼安抚她。

    直到眼泪停止,到下一程意乱,忘却邯郸道。

    邱雎砚松开手倚到桌边,目光落向春鸢的双腿之间,光是吻而已还是就足够了?那里已一片粼粼,自温暖柔软的穴中流出来,再落到伞上。他边解开纽扣与拉链,边抱起她坐上妆台的边缘,瓶花与镜子一阵轻晃,怀中的人将他搂得更紧,他也就更靠近那一枚蛱蝶州府。

    隔着薄薄的睡衣,春鸢的肚子触碰到一片硬挺的灼,身下就溜过犹如尝了青杏的刹那酸涩。她伏在他肩头,微微喘息着问他:“两个地方一起做吗……”她不知道这会是什么体会,是否也会变得……由不得她多思,邱雎砚的全部放了进去,与她相融在一起,他才回答她:“交给我。”可深处一直被顶到,青杏汁一半销磨,眼泪挂失在眼角,人语断断续续。

    “太深了吗?嗯,我确实顶到了。”

    就此的迷失里,她听见他复述自己的话,从容不改。无论多少次,还是羞怯在上,如几番月色,攀摘她的心。他有殷勤,而让她涟涟,连同身后瓶中的紫薇花被抖落下来,翠粲也横斜在一旁,又对她说:“你的眼泪很漂亮,这是我一开始就认定的东西。”话音落下,他旁顾一眼,捻起几片细小的花瓣抹去她后背的脊柱,指尖沿着这阕骨骼一路向下,停在新玉满径前,故作要抽离而出地轻挼徘徊,却说的是:“你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