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 第4节(第2/3页)

侧翻看棋谱的赵徽动作稍滞,似是想起什么,垂着眉睫淡淡道:“延福宫可有叫太医?”

    刘康顺闻言一怔,还真没想到皇上会过问这件事。

    要知道自打薛妃落水,陛下虽然同时安抚了两位娘娘,可但凡私下里,口头上也是从不关心的。

    这会儿陛下突然着意此事,他不敢耽搁,立刻安排人去问,很快就有了回复:“回皇上的话,太医院上一次给薛妃娘娘请平安脉还是五日前。”

    赵徽平淡地应了声,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转而吩咐晚膳摆在梧桐苑。

    刘康顺躬身应声,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若皇上是为了关心薛妃娘娘,何以只过问了一句就没了后文?

    这般不解着,他脑中却闪过一个念头——今日延福宫还有人受伤。

    是薛妃身边那位容貌姣好的宫女。

    刘康顺暗暗咂舌,面上却不显,只转头吩咐下去备膳。

    皇上的心思深,可不是人能轻易揣测的。

    ***

    黄昏将至,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穿堂而入的风中没了白日的闷热,加之殿中镇着冰,有阵阵凉意飘了进来。

    小路子打探到消息,皇上今晚仍是没有召人伴驾的旨意,薛妃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头又隐隐拂过一丝失落。

    虽说上次之事已过,皇上也待她有所安抚,可皇上一回宫就先去了清和宫。

    一日不来她这,她的心就一日不能定。

    一边是恪昭容,一边是薛姈,没一个让她舒心。

    堂堂薛家嫡女,宫中妃位,竟整日都要在提心吊胆和苦心算计中生活,实在可笑。

    尤其是薛姈,方才恪昭容用拙劣的手段请走皇上后,她怒火中烧,竟忽略了薛姈回来时的异样。

    皇上出行声势浩大,除了太监宫女,更有御前带刀侍卫随舆而行,纵然薛姈出了什么岔子,御前的人也断不可能让她惊扰圣驾。

    再者说,在宫中行走的宫女无数,除非有出格举动引人注目,皇上又怎么可能会留意到她。

    这些日子以来薛姈一直小心谨慎、温顺懂事,难道也是装出来的,只等着在她背后捅刀子不成!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薛妃的眼神便寒了下来。

    看着娘娘面色不虞,白芷将回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方才谨慎道:“娘娘,奴婢暗地里找人打听了,说是薛姈走在那条甬路上时,圣驾才经过。”

    “那时大家都在避让行礼,只远远瞧见圣驾停留了片刻,约莫几句话的功夫。随后御前的福喜公公留下,捧着提篮跟一个粉衣宫女在一处。”

    几句话的功夫?

    薛妃听罢,骤然捏紧了手中的珊瑚珠串,语气也冷了下去:“本宫就知道不对劲。”

    不敢抬头,只说了一句话?她真当自己好骗!

    白芷见主子动怒,连忙劝道:“娘娘别生气,阿姈姑娘出身低微又向来敬畏您,想是怕您多想才不敢多说。”

    她苦口婆心:“您千万要冷静,她还用得上。”

    白芷倒不是好心为薛姈求情,只是娘娘还要用薛姈,眼下绝不是翻脸的时机。

    “若她真的规规矩矩,皇上怎会路过一眼就看上了她,还特意停留问话?”薛妃恍若未闻,指尖深深扣进掌心也没有知觉,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提篮怎么就不偏不倚坏在了皇上经过的地方?”

    她越想越气,抬手便将身前的杯盏和棋盘都推了下去。

    巨大的碎裂声炸开,瓷片哗啦啦碎了一地,惊得殿内宫女忙跪地屏息。

    娘娘发怒,连白芷都不敢大声呼吸,正在一片死寂时,薛妃垂睫,死死盯着棋盘上摆着的一封家书。

    一看到这封家书,她就难以遏制的想起薛姈是怎么入宫的。

    当初祖父定北侯的意思,是想从二叔的两个女儿薛妘薛妦中挑一个进宫,甚至想让她利用自己救人的功劳,直接向皇上求个位份。

    表面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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