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 第66节(第1/3页)

    早有宫人打起了帘子,纷纷向她行礼。

    薛姈微微颔首,杏眸带笑的进了门。

    殿中烧着地龙,多添了几分暖意。她在隔间解开了身上的氅衣,款步走了进去。

    赵徽正坐在榻边看棋谱,见她来让人将棋盘撤了下去。

    “妾身见过皇上。”

    她正要福身行礼,却被赵徽叫住。

    “你腰伤才好,在朕面前不必拘礼。”

    薛姈含笑应是。

    榻边摆着绣墩,她一面说一面想坐下,却被赵徽拉住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带入怀中。

    她低低轻呼一声,跌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前。

    一阵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如松柏,如冰雪,清冽冷淡,倒有几分像天子的性子。

    赵徽将她的手团在自己掌中,摸着她冰凉的指尖,皱着眉道:“手怎地这样凉?她们没给你带上手炉?”

    暖轿中有暖炉,又有厚实的暖帘可挡风。她之所以受凉另有缘故,却无法说出口。

    “出来得匆忙,妾身随手放在桌上忘了带。”薛姈含混过去,自然的岔开了话题:“皇上别因为妾身来搅扰了下棋的兴致,妾身虽不才,也可陪您对弈。”

    赵徽颔首,深以为然:“岁岁不必自谦。”

    “薛都督的棋艺不错,你们得他指点,自然不会差。”

    听天子提到薛景洲,她半垂着眼睑,掩去眸中的厌恶,嗔道“皇上还没跟妾身下过棋,不知妾身棋艺水平就夸,可见不是真心。”

    赵徽勾了下唇角,只当她是撒娇,他垂眸看着她尖尖的下颌,腾出手来摸了摸,总觉得这些日子她愈发清瘦了些。

    “朕这几日没去,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薛姈索性把下巴托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下。

    “天气冷整日在屋子里不动弹,自然没胃口。”她照旧搬出这个理由来搪塞,却见赵徽不赞同的看着她。

    “旁人冬日里都是养得圆润,你倒不同。”

    薛姈似乎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扬起脸,用那双清亮莹润的杏眸望着他。“皇上心里想着谁,却用岁岁来比她。”

    赵徽抬手轻刮了下她鼻梁,挑眉道:“朕这几日何曾进过后宫,你倒是乱吃起醋来。”

    他没进后宫,却不代表没有宫妃过来。

    薛姈不肯答话,撒娇地笑了笑。

    “把汤端过来。”赵徽不会真的跟她计较,对着刘康顺吩咐一声,就对薛姈解释道:“午膳时朕尝着汤不错,口味清淡又不失鲜美,你会喜欢的。”

    皇上让她过来只是为了一碗汤吗?

    薛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天子赐膳只需吩咐御膳房去做即可,何必要她大冷天出来一趟。

    听说今日午膳皇上留了薛景洲用膳,又叫自己来——她福至心灵地猜到一个可能,这摆明是皇上有意让她跟薛景洲遇上。

    “皇上,妾身来时遇到了大伯父。”她直起身子,像是突然想起来:“还说了几句话。”

    看她谨慎的模样,赵徽淡笑了声,温声:“无妨,你们是亲戚,岂能因进宫而生分了?”

    天子的话无疑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

    她一个庶房的孤女,常年养在京郊的庄子上极少回府,怎么看跟长房关系都不算亲近。

    皇上是做给薛景洲看的,不露声色地向定北侯府表明了态度。

    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让她不再有后顾之忧。

    薛姈眨了眨眼,慢慢红了眼圈。她埋头在天子怀中,嗓音有点发闷。“皇上,您不必为妾身这样花心思。”

    这话没头没尾,赵徽却听懂了。

    她向来聪慧心思玲珑,一点就通。

    那日薛姈伤了腰后服用了镇痛的药物睡得不安稳,在梦中听她喃喃低语叫着爹爹娘亲,又喊外祖母,猜到她放不下家里。

    她自己不好开口,由他来敲打一二。

    “岁岁若想回报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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