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林维伦的动作短暂停顿了一瞬。

    他发现,金手指并不是万能的,就像现在,文字最多对着一处异常作出说明。

    虽然确实是最严重的一处,但这并不代表其他伤口不存在。

    不过这不算什么麻烦事,相反,他忽然有了种玩消消乐的感觉。

    解决掉最严重的那一个,下一个不太严重的不就变成了新的“最严重的”那一个吗?

    更何况这样的机制有利于让他做出最准确判断,比如现在。

    “我们应该先解决左前腿的骨裂,先生,”林维伦说,“否则它的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费里再次检查了一遍。

    没有任何先进的检查设备,仅凭经验行事的老兽医不得不承认,年轻的家伙说的很准确。

    “有时候我真怀疑,“老人举起手术刀,“你脑袋里是不是装了个x光机。”

    又是一个让人愉悦的一天,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夜晚回家。

    涂满腌料的乳猪肉静静躺在水盆里,一天一夜过去,腌料已经彻底让白嫩的猪皮猪肉变了颜色,就像白蜡烛上燃起的火焰。

    一股隐秘复杂的香味充盈四周,像一个个小钩子,瞬间就钩的胃部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