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升官发财尽在手中,可宋幼安每回见徐临璋都觉得他似乎不大开心,眉间缀着浅浅愠怒,不过好在这位上司并没有将怒火发在底下人身上,宋幼安八卦过,但也没多少人知道为什么。

    有一次某位同僚挤眉弄眼对她小声说,同僚家世虽没那么显赫,但也是有些门道的。

    公职期间摸摸鱼,宋幼安还是很开心的,姜奉瑜更是眉飞色舞:“我听我娘说,徐大人曾有一未过门的妻子,大人临时出去一趟竟被人抢了先。”

    “还有这事?”

    听得宋幼安一惊。

    “大人经此一事一蹶不振好久,”姜奉瑜越说越丧气,仿佛徐临璋就是她,“你看他到现在都没有娶亲,每次定元节都会在河边放花灯,不知是不是对前人念念不忘所致,果真痴情。”

    确实痴情。

    眼下徐临璋尚未入仕,也不知道那未婚妻有没有另嫁他人,若是真有此事,宋幼安要是能阻止徐临璋未婚妻被抢,说不定还真能让徐临璋欠她一份人情。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未来的右相,他的大腿一定要抱好。

    宋幼安顿时干劲满满,只是不知道徐临璋今年还会不会去河边放花灯。

    定元节是夜,柳树旁徐临璋一袭蓝衣,指尖捧了个小巧花灯。

    他身姿高挑,正一眼不错地挑弄灯芯,宋幼安单从背影来看,就觉得右相大人风姿绰约,不愧是大昭一等一的美男子。

    还没认上面,宋幼安马匹已经拍到飞起,她还在思索用什么恰当的话术和徐临璋搭上线时,就听见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介安兄,”宁知弦脚下蹬了个石子,狠狠碾住,“好久不见。”

    他抬起头,冲徐临璋灿然一笑。

    宋幼安:!!!

    这两个人认识?

    看起来交情还不错。

    徐临璋弯腰放下花灯,修长指尖转而压在鸦青的眼底:“子瞻。”

    他看起来有些乏,不过模样姿态都是顶好的,一举一动尽显风姿。

    “近日可还好?”

    宁知弦注视着徐临璋,似乎要从他眼里瞧出些什么,花灯在二人的目送下即将远去,融入一大片燃得正旺的花海中去。

    那花灯飘得踉跄,好几次险些被斜伸而出的木枝绊住,一股更大的水流推住它,它才慢悠悠飘走,可没过多久,花中间的灯却兀地灭了。

    不是什么好预兆。

    徐临璋垂眼,先是自嘲一笑,压下所有的酸涩后,脸上再无多余情状,他转而侧过身子,两岸柳絮翻飞,难抵他心头苦楚:“我怨不得,是吗。”

    语气缓沉。

    宁知弦轻笑,不同于往日里少年做派,此刻也多上几分同徐临璋相似的气韵:“我们这些人,当然怨不得。”

    怨不得什么,到底什么是不能争取的。

    宋幼安听墙角听得起劲,躲在夹缝里半步挪不得,眼睫扫下一片阴翳,长而浓烈地颤动着,正如她此时此刻的心绪。

    “子瞻,”徐临璋松开紧握的手掌,缓过来之后他身上的漠然气息陡然加重,“我即日便会离京。”

    离开京都。

    宋幼安记得徐临璋是几年后才入的仕,听他的口气,今年的科举他是不打算参加了吗。

    以他的才学不至于落榜,前世她也好奇过,想他为什么没有金榜题名,没想到有这层意思。

    宁知弦没想到徐临璋会作此举动,反应比当事人还大:“介安——”

    天下举子皆是如此,十年寒窗苦读,或为名,或为利,如何能轻易放下,又如何能在临门之际毁于一旦。

    苦读,绝非一朝一夕地舔冰饮露。

    “我意已决,”徐临璋见熄灭的花灯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淡然道,“我留在京都,无益。”

    会对她不利。

    我会成为他们攻讦她的理由。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绝不允许。

    “大昭山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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