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是在她身死后不久,还是……

    宁纤筠望向宋幼安的双目:“是我记性不好,险些忘记你的模样,你的奏折我看到了。”

    她又揉上太阳穴,那里疼得狠。

    岁月匆匆,人的面皮太过脆弱,经不起其中的刀刻斧划,但总归不是笑见不相识。

    宁纤筠接受能力不弱,见宋幼安死而复生,也能隐隐约约猜出些什么来,她这是回到了过去?

    而她,早已距今数年。

    久不见故人,今得闻,灵感涕零,不知所言。

    “你死以后,我借你的由头大肆彻查,”宁纤筠语气极淡,宋幼安很有眼力见地上前为她揉肩,老师的老毛病没改,一如既往归的偏头痛,“我查到了霍家头上。”

    私下里没几个人知道她和老师的这层关系,只当她是个无权无势的微末女官,做起事来也不惹人注意。

    在燕华寺时,为了照顾老师,她特意学来了一身浅薄医术。

    不外露也是为了宋幼安自身的安全,想杀宁纤筠的人也不会放过宋幼安。

    树大招风。

    往事稀疏,需要讲述者自行拨云见雾。

    “我押着霍翀上修怀阁,在萧拂远面前割断他的咽喉,他的血真烫,血也真凉。”

    还太脏。

    宁纤筠露出不浅的厌恶,任由那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淌。

    霍翀不是主谋,萧拂远才是幕后之人。

    凉薄之人,未有真情。

    总要先拿别人的血来祭旗,萧拂远的账,她要慢慢算,不然对不起宁家血战沙场的满门忠烈,也对不起宋幼安被火烧偏殿身亡。

    萧拂远的毒已深入骨髓,纵使华佗再世也回天无术,她日日带着他,让他看着她是如何重用女官,看她是如何把江山治理地比他还好。

    爱一个人很简单,恨一个人需要日积月累。

    比起用爱来折磨他,宁纤筠觉得不如在他擅长的方面彻底毁掉他。

    昔日萧拂远强娶她入宫,万般宠爱皆是过眼云烟。他将她放逐佛寺,后来又开始后悔,来燕华寺寻她。

    萧拂远说:“筠儿,我们再续前缘。”

    看似是乞求,实则还是命令。

    宁纤筠自然不肯,但她看着萧拂远却违心应允,那刻如坠深渊。

    自此,萧拂远仿佛真得全心全意爱上宁纤筠,宁纤筠不是刚出阁的女儿家,是实打实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

    在她眼中,男人的誓言比狗还不如,何况帝王的爱。

    但她又需要这份爱,这份让她足以在后宫立足的爱。

    宁纤筠也没有去问萧拂远,他为什么一门心思要弄死宁知弦。

    没有必要,胜者更在意成功的果实。

    “当时你为什么任由那把火……烧下来,”宁纤筠最后走到至高处,不胜寂寒,身旁除了珠沉再无他人,“我们原可以……”

    旧事旧物,皆烟消云散。

    孤寂一人,独坐高台。

    至亲好友,学生挚爱,物是人非。

    听到此处,宋幼安长舒一口气,还好她们成功了。

    “老师,那把火烧得很旺,不是吗,”宋幼安不去和宁纤筠对视,奉上一盏茶,“老师,您需要尽早站稳脚跟。”

    权势斗争并不容易,古往今来哪个是轻而易举跃上巅峰,一将功成万骨枯,宋幼安思来想去,觉得死自己一个换来最大的利益,是笔不错的买卖。

    藏在青砖下的奏折本就是障眼法,真正的那份早就放在宁纤筠的案台之上。

    “我读了很多书,知道老师您要做的事情很不容易。”

    学生无用,不能为老师分忧解难。

    她们要开女子科举,选用女官。虽说有前人已开先河,但仍旧困难重重,更何况还是改革。

    “后来呢,老师。”

    宁纤筠知道宋幼安问得是什么,她先是扶额,变法提出之时困难重重,推进亦然:“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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