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宁纤筠万分安静,唇色逐渐泛白,可又开始温柔,水中月镜中花,轻易不敢让人触碰,怕手一松,便淡了。

    现在宁知弦和你都还活着,她再也不用去奠一坛新雪埋的酒,空留她一个未亡人。

    天光欲亮,也该扫尘迎客,马车辘辘而来,如同磨刀声,在空寂的街道里愈传愈远。

    第18章 同骑

    宁知弦凯旋而归的消息很快传来,宋幼安早在上京城外的十里长亭等候。

    高山水远,终有归期。

    宁知弦远远就看见亭子里有人等候,待看清楚是谁后,心下一喜,刚要对随行的白行简说什么,就被对方打断。

    白行简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小子去吧。”

    他们都是过来人,更何况他和宁知弦的父辈们相交甚笃,自然对这小子关切有加,只是可惜,不能将自家未出阁的女儿介绍给宁知弦了。

    匈奴一战,宁知弦潜力非凡,定能让镇国公府再现荣光。

    宁知弦得令,身上还着银色软甲,缰绳一勒,马儿四蹄撒开奔向远方,红色的束发带更是大放身手,在空中不住的热烈飞扬。

    “幼安——”宁知弦高声,喜悦溢于言表,“我打赢了——”

    姑姑信中说,圣上要给她封一个大的。

    十六岁的少年将军,即将在上京城炙手可热。

    长亭雅致,高高翘起的四角落上雀鸟,霎时扑棱翅膀飞走。四周林木绵延,不远处还有静溪小谭,登时添上几丝幽微韵味。

    宋幼安看着飞驰而来的宁知弦,日光披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光晕,实在是俊美得过分,疏色浅淡,丹青难绘。

    少年纵马赴春行,花溅气溢凌秋香,说得便是此情此景。

    临快到长亭的点,宁知弦拉紧笼头,好让马儿停下,她毫不费劲地从马身上翻身跃下,指尖衣角都是冷的,从宋幼安脸上拂过。

    北疆的风,看来很是寒凉。

    宋幼安伸手去够宁知弦的指尖,感受内里的每一寸温度。

    “今儿怎么知道我会回来,”宁知弦弯腰,眼里雀跃着,“莫不是姑姑告诉你的。”

    她说得不错,的确是宁纤筠信中告知。

    宁知弦身上的冷香不住的外溢,她身上还有尚未消散的杀伐气息,二者不断中和,竟达到一种奇妙的感觉。

    并不盛气凌人,也并不谨小慎微。

    虽说早就知道宁知弦此次会大胜,立下不错的战功,但又怎是轻易就可得到的,辛酸只有当事人可知。

    宋幼安点头:“娘娘告诉我的。”

    已入深秋,宁知弦替宋幼安拢好衣衫,可不能冻着了,偶然间她脑海中一个念头闪现:“幼安,要不要试试骑马。”

    正在吃草的扶翼正在甩个蹶子,抬起马头和二人对视,嘴里止不住喷气,看来很是不好惹。

    宋幼安看着发怵,都说通人性的马儿认主,别给她掀下来,她可真得会躺上好几天。

    宁知弦柔声:“扶翼很乖的。”

    可在宋幼安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对着扶翼使眼色:草料随你加。

    扶翼:!!!

    她的马,她最了解了,甩个蹄子她都知道它脑袋里在想什么。

    它上前几步,走到宋幼安跟前,也不喷气。

    宁知弦率先将手放在扶翼脑门上,扶翼被她养得极好,毛色油光发亮,四蹄还有腿都健壮有力。

    “你试试,”宁知弦主动搭在宋幼安的手背,牵着她的手,扶翼很上道,趁着空当去舔舐宋幼安的手心,“扶翼很喜欢你。”

    饶是她这个主人也没让扶翼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热情。

    她当时可是和扶翼在马场里僵持了快两个时辰,扶翼脸臭极,不让她碰也不让她靠近。白衣上场,下场时愣是摔得七荤八素,衣衫凌乱,腿疼了好几日呢。

    扶翼:废话,谁一上来就兴致勃勃,一副我要玩死你的样子,真得很欠揍。

    但宋幼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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