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见面吗?”

    在此刻,萧拂远的自卑终于浮现,他想在宁纤筠眼中看出几分情意,失望后不再找寻。

    “是在宫宴上。”

    “不是。”

    萧拂远摇头,思绪回到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寒气似乎还在膝盖处萦绕,提醒他自己过去那些狼狈的画面。

    “你大抵是不记得了,”他哼笑一声,有些乞求,“不记得也好,其实远在宫宴上我就已经见过你好几面了。”

    萧拂远出身卑微,同龄皇子很多,他既不机灵也不出众,难得父皇喜爱,任谁都能在他头上踩一脚。

    好不凄惨。

    可宁知弦却……比他还得他父亲的喜爱。

    他不止一次见到父亲对宁知弦和颜悦色,流水的赏赐进入宁府,毫不停歇。

    镇国公府,世代簪缨,有此殊荣,也是理所应当。

    萧拂远不再让情绪外露,可又能外露到哪去。

    后来在除夕夜宴上,镇国公携妻子子女入宴,他坐在宴席后面,一杯又一杯,想换来一时的沉醉。

    饮至宴中,萧拂远觉得有些喘不来气,独自离席。

    在湖边的亭子旁,有个俏生生的女郎坐在外侧,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模样看起来甚是可爱,仿佛能一融人心中的苦涩。

    他比那女郎大上好几根手指的岁数,便大步前去。

    “哥哥你好,”入宫前爹娘千叮咛万嘱咐,让宁知月不要太过分,宁知月瞅见萧拂远衣服上的纹饰,当即改口,“殿下好!”

    至于是哪个殿下,她也不知道。

    但殿下应该不会为此迁怒于她吧,要是他不讲理,她要去找自己的爹娘。

    她的脸很是圆润,小孩子嘛,又临近新春,多吃点也没什么事。

    这是福气。

    萧拂远甚少被人这么唤过,单纯的热切,惹得他多说上几句:“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外面风大。”

    外面有些冷,还穿得有些少。

    宁知月认真看向自己的外袍,貌似看起来确实很单薄,她双目直溜溜,在萧拂远身上打转,大哥哥原来是个好人。

    小孩子面对外界散发而来的善意,通常也会同样回报过去,甚至可以说是更为热烈。

    投桃报李,不,他们会报你以瓜。

    她翻开袖口,外间是层烟水色的罩子,里面那层柔软的动物皮毛露出来:“殿下我不冷的,瞧,北疆那边的羊毛,可保暖了,穿一件抵别人好几件。”

    说着说着,她从袖口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双汤婆子套,一蹦一跳从亭子上下来。

    她在上,萧拂远在下,风从宁知月身上掠过,带到萧拂远处,跟她人一般跳脱。

    “这头羊最肥了,身上的毛比谁都厚,”她将汤婆子套赛到萧拂远手中,还可惜着,“早说啊,我下次让阿爹给你多带点别的——”

    宁知月力气还真大,萧拂远想拒绝,还是被她塞在怀中。

    笑话,他一个皇子,见不到什么好的?

    其实也说不上大,只是他不想拒绝罢了,这样的善意,他见得甚少。

    什么天皇贵胄,他只是个落魄皇子,不是吗?

    “小妹。”

    忽有人缓声,因在风口处,声音传得格外快。

    萧拂远循着,就见宁知弦站在枯树旁,神色舒然,一袭白衣,在雪景之中疏色自然。

    乍一看他生得同宁知月一般,二人果真是同胞兄妹,仅在部分眉眼处有所不同。

    “兄长,”宁知月的双眼比珍珠还亮,刷地一下,还一边挥手,“我在这。”

    她头也不回地奔过去,一头栽入宁知弦的怀抱,还死死拽着他的衣袖不放手,做足了亲昵状。

    萧拂远心底被什么东西撬了一下,接着融化的苦水四散弥漫开来,苦得他肝肠反复。

    宁知弦先是冲萧拂远问候:“六皇子安好。”

    萧拂远点头示意。

    随后宁知弦见状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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