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1/3页)

    生生世世,只要我们再度相遇,誓言永远生效,它会刻进我的骨血之中,伴随我一同轮回转世。

    “所以,”宁知弦郑重道,“幼安,我可以吻你吗?”

    宋幼安的回应比她想像的还要激烈,她主动凑近,换她来捧着宁知弦的脸。

    “我爱你,”她的眼眶内是积蓄已久的湖水,在荡漾清波里,映照出来人的身影,清晰可见,“我会永永远远爱你。”

    我们要永不分离,永不相弃。

    这就是我的答卷,再无更改。

    宁知弦的手放在宋幼安的后脖颈处,吻一寸寸加深,深到吐息紊乱,深到双方都开始意乱情迷起来,谁都不认识谁来。

    情意在疯狂滋长,有如蜜糖。

    她们都在实心实意地爱着对方,要将对方随时随刻放在心上,去贪恋对方的每一寸吐息。

    自此,再无分离,再无阴差阳错。

    第37章 全盘

    宁知弦的伤养了两日,宋幼安端着吃食从屋外经过时,恰巧看见一只信鸽扑着翅膀从窗外飞出去,脚上绑了一个很小的竹筒。

    宋幼安放下碗碟:“你的信鸽?”

    宁知弦摇摇头:“不是我的,是徐大人的。”

    徐临璋?

    对,也是,徐大人到军中早已多日。

    “大人说什么?”

    “呼兰彻的粮草断了,”宁知弦原本伏在窗弦边,此刻扭头看着宋幼安,“再加上薛元帅率一路骑兵从右侧夹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撑不了多久了。”

    薛峥本就没有死,先前只不过是配合陈云深做戏,原本他打算将陈云深就地擒拿,后来变了心思,于是决定将计就计。

    呼兰彻原想着引诱宁知弦进入圈套,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计划中的一环。

    他本人又极为自负,经此一遭,恐怕要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缓过神,但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他没时间了。

    胜负已成定局。

    “徐大人知道你在这儿?”

    “他不知道,但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瞧着信鸽,宋幼安误以为她们的行踪已经泄露。

    “徐大人训练的信鸽和别人的不太一样,”宁知弦解释道,指腹处包上一层纱布,她掀开给自己换层新的,“它能通过味道找到我的位置,也难为它飞了许久。”

    北疆地大,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信鸽,本领着实不小。

    也不知道徐临璋怎么训的,回京后她定要向他讨教一番。

    对于这个前姑夫,宁知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别的好,比起萧拂远,她更喜欢徐临璋些。至少他待姑姑心不假,定能和姑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叹都是些前尘往事,早就回不到从前。

    宋幼安好奇:“你怎么说。”

    战场上的事情,她不甚了解。行兵打仗之类的,还得看宁知弦他们。

    “我告诉他我一切无恙,除了受了点小伤,让他们不必忧心,忙完了再也见我,”宁知弦沉思,“我将此前和呼兰彻交手的一些细节整理,希望能帮上他们一点。”

    该做的,她都做了。

    呼兰彻早该要灰溜溜地滚回他的匈奴王帐,老老实实缩在自己的龟壳里,别轻易出来霍霍别人。

    “事情了结后,我们一起回京都。”

    听到这里,宋幼安莫名舒心,一路波折,好在结局不错,比起前世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好。”

    宁知弦目光里尽是温柔,她细细扫上宋幼安的眉眼,思绪飘扬。

    她并不知晓上京都发生的一切,还在担心自己的姑姑。

    宁知弦眉头微微皱起,在心中推演起来,得到这个结果后,也不再烦闷。

    “呼兰彻一战后,没有几年他难以再次起兵,可保边境一段时间的安宁。”

    也是不错。

    打了这么久的仗,总算有些结果。

    接着,宁知弦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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