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斯鸣羽。

    宣雨露前段时间出去玩,一起托运了她家的狗,结果托运回来时那边哪个单位的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说这狗检疫不合格,要她交钱。

    “什么单位?”赵京卉问。

    接着重复一遍:“动物卫生监督所?怎么从来没听过?”

    又问:“不会诈骗吧?要钱的得提防。”

    裘莱说宣雨露正准备联系那单位的人具体问问呢,反正政务通讯录里有联系方式,大家都体制内的。

    又感慨,这都什么事,也够奇葩的!

    赵京卉听到一阵脚步声,她那颗心刚因为和裘莱闲聊而放下,这时又迅速提起来。果然,斯鸣羽已经在她身后。

    赵京卉当即将电话挂断。

    “动物卫生监督所是农业农村局下属单位。”斯鸣羽道,“我帮你联系看看。”

    她在后面听多久了?

    “不用。”赵京卉拒绝。

    拒绝后,两人沉默。

    赵京卉见斯鸣羽眼圈发红,是吐了吧?

    她感到一阵酸楚。

    是不是傻?喝这么多酒。

    “等会别喝了。”她勉强扔出这句准备离开。

    “赵京卉。”斯鸣羽将她叫住。

    “很抱歉今天......”

    很抱歉今天让你参加这样的应酬。

    她不知道接下去的话该怎么说,她想说些什么?想说的话太多了,她甚至还没说过一句好久不见。可是赵京卉这么真实地在她面前她的脑子没法转。尤其是她看见赵京卉皱眉的样子。

    赵京卉什么时候皱着眉头看过她,用这么陌生的表情,以一副恨不得赶紧离开的神色,好像她是一个令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你能不能,就当我是个、很久以前认识的普通朋友......”

    “斯鸣羽,你醉了。”

    朋友?真正爱过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朋友?赵京卉的心又感到一阵绞痛,接着又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她看向窗外的夜色,窗外有风,将斯鸣羽的衬衣衣领吹得轻轻晃动。

    斯鸣羽抬手扶住额角,一缕发丝随风缠向她腕边。

    赵京卉折回,将窗门关上。

    她见斯鸣羽还戴着十年前那块表。斯鸣羽曾送过一块一模一样的给她,说她们是一对,那它们自然也该是一对。

    分手那天那块表赵京卉自然还给了斯鸣羽,可那天的所有人事很快又浮于眼前。斯鸣羽就在那一天指责她恶毒。

    她从没想过,当她付出了她的全部,可斯鸣羽会在某一天指责她恶毒。

    针刺般的疼痛一下子遍布赵京卉的全身,她忽然感到莫大的讽刺,那个曾经无比决绝地向她提出分手并说她恶毒的人,如今正戴着她们以往的信物,恳求她做回朋友。

    斯鸣羽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那么坚决地要和她分手?又是谁那么强硬那么冷漠地无视了她的挽留?

    “斯鸣羽,”赵京卉哂笑,拿曾经的这句恶毒回敬,“我这么恶毒的人,也配做你的朋友?”

    斯鸣羽怔愣。

    片刻后道:“京卉,过去的事我......”

    “别跟我提过去,我不想听。”赵京卉打断她,“一个字也别说。”

    “也别刻意帮我,我不承你这份情。”

    “还有,斯鸣羽,你说把你当成朋友,可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以前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可笑吗?”

    第5章

    赵京卉原名赵北北。她刚出生时,父母找一算命先生给算过命,算出来说北方对她有利,孟菊飞遂给取名叫做北北。

    小学毕业那年,赵北北嫌自己名字土气,拉着赵伟平去派出所改了个名,叫赵京卉。京卉这两字其实没什么含义,是她看小说学来的,有一配角就叫这名。

    父女俩回来,当晚饭桌上一家人就一顿大吵。孟菊飞先骂赵京卉,骂她花头精死多瞎改名,改名还偷鸡摸狗的不跟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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