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

    这几个字如平地惊雷在陆风眠耳里炸开了花,她手上劲道不自觉地收敛。

    按理说水壶里装的是千金难买的屠苏酒,不管什么样的鬼怪沾身上,都多多少少会给出些反应,更何况对面这人连呛着咽下好几口。

    这符酒虽说和某民间土酒叫法一样,但功效却是天差地别。

    符酒之所以称为符酒,是除了原本的泡酒料外,还要烧几张朱砂符进去,埋在灵气充裕之地密封个七八年。

    陆风眠有些怔忡,她审视着李清淮的脸,对方还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只是嘴角噙着些许玩味的笑意。

    仅有的火光扑朔迷离,光影在那张苍白得可怕的脸上流转。

    她眼底还挂着很深的灰青,再加上大片骇人红斑的映衬,恍惚让人觉得这其实是只鬼魅,有着诡异且致命的吸引力。

    即便是现在陆风眠也更倾向于她是只披了人皮的鬼,不然没法解释这人一系列古怪的行为。她身上的表演气息太重,仿佛不用太大力气就能看穿。

    可……

    符酒下肚她先是恶劣地装作难受,却根本没受到灼烧之苦。下颚和衣襟还残留着酒渍,但眼下那处皮肤照样好好的,没有丝毫被烫伤皱巴的痕迹。

    负伤在身的李清淮眼见陆风眠的手缓慢抽离,这才向前仰了仰身子,坐正了抱拳笑道:“在下茅山赵盼儿,抱朴子门下弟子,久仰二位大名,百闻不如一见。”

    “道友别来无恙啊。”

    霎时间空气安静了,没有人张口接她的话。

    短暂的沉默后,墨向颢一脸愠怒地走过来,揪着李清淮的领子就把她拽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玩我们呢?”

    被猛拽而起的李清淮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笑着赔罪,“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这不也是来出任务嘛。”

    “在场各位都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京城哪边没收到宋二少到老宅的传信,他人离奇失踪在驼梁山。宋府自然要派人来找,我大概不是你们碰上的第一批受雇人吧,何必生这么大火气。”李清淮嘴角噙笑睨向陆风眠,意有所指道。

    “不能说宋家的未婚妻来了,就不让我们这些二流人士吃饭了吧。”

    她话说得实在难听,直让人暗火增生。

    “我刚来也不能确定你们是人是妖,咱们互相都试探过了,你们确实有本事,厉害,在下佩服。”这人一口气连说下来。

    临了瞧自己还在别人手里话音一转,软了态度陪笑道:“你看我也道过歉了,别生气了呗……”

    墨向颢怒极反笑,搭在身侧的拳头捏紧没等说什么,却瞅见陆风眠还傻不拉叽呆坐着,先松开手上那人往后推搡了一把,没什么好气地唤她起来。

    “你看她那欠揍样。”

    李清淮后背撞上石壁,刹时疼得呲牙裂嘴。

    “算了,先给她疗伤吧。”陆风眠似叹了口气,没什么气力地拦住友人跃跃欲试的拳脚,神色也是奄奄的。

    话毕,李道士终于感知到后怕,连连道谢。

    往后,在场十几个人里没任何一人想得明白,她是如何养成这样自来熟的性子的,仿佛宾至如归。一张嘴滔滔不绝地说来说去,那些还没明白过来事情反转的镖客,几欲插嘴却压根无从开口。

    “陆道长,你看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边怨气甚重,我等皆以为是那头狼,结果……又以为是那个受伤的女的,但现在又不是了……”

    好不容易寻到个机会,几个镖客争先恐后说道。

    边听着镖客们询问,陆风眠就把钉在石壁上的飞镖卸了下来。

    共九枚断月飞镖,全部深.入独狼体内,这狼体型偏大下腹圆滚。等她拿着匕首顺着伤口划开狼血肉时,才发现这是头即将临盆的母狼,肚皮在极细微地浮动。

    陆风眠没有声张,不动声色地把这口以“解释”为名的大锅推给墨向颢,“洛苡,你给他解释解释。”

    洛苡应该是她字。

    “道长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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