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李清淮突然开始猛咳,强撑着晕胀的头颅支起上半身,眼神迷离的不像话。

    是真的不像话,那姿态就像进了京城里暗藏的船窑子,十斤酒下肚,牛羊肉打底。

    把她打扮一番送进勾栏里,她都能进去大嫖特嫖。

    墨向颢失语症刚治好没多久,多撇了几眼这痛并快乐着的神色,浑身汗毛乍起,竟是又沉默不语了。

    而李清淮仅仅是想不明白,陆风眠为何会拥自己在怀里,睁眼时她就想告诉对方,这是想找个过夜的地方施展的小计谋罢了。

    疲劳过度,刚才心悸剧烈。没撑住摔倒了,撞击让后脑渗出血丝,难免要多缓片刻,

    只是这模样,确实过于像被附身了。

    但福祸相依,自己要查的案子可以借这种方式泄露,撒泼昏倒再醒来是宫中女人惯用的争宠手段。

    借此方法一用,让众人留意这是非之地,也未尝不可。

    如今拿来用是为私心,且此法可行有效,醒来后能全权推到魑魅魍魉身上。但考虑到师妹的阴阳眼,等会直接请人查看自身的伤势,她再就着她身形的遮挡,加以眼神示意。

    告诉她——我就是不想走了,肉疼且心累

    可谁料,对自己爱搭不理的陆道长,一改本性竟过来给她哭丧了。

    要知道就算是她未失忆前,也不可能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伤心断魂掉金豆子的。

    睁眼时那豆大的泪珠,砸进刚睁开的眼眸里,隐隐还能感到力度和痛楚。

    如果按原本的计划,转醒后露个欠揍的微笑,搁在现在这种情况估计能被打死。

    不过索性她也不用过分地伪装,看到陆风眠哭的那一刻,实打实的陷入了寂静里。

    世界为其销声匿迹,看见的听见的全不真切起来,多日的舟车劳顿加失血,让万物与她都隔着层模糊铜镜,阵阵眩晕。

    李清淮胡乱抬手握住陆风眠,“我没事就是太困了,我先睡一会,没事的。”

    声音细弱蚊蝇,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草席破旧,编织处难免冒出些许倒刺。上面沾染了点新鲜的血迹,只是头皮渗血不多,正好被浓黑蓬松的发丝遮得严实。

    一小撮发根糊在一起,总是不好受的。

    可她不觉得,注意力分得太散,以至于疼痛都不甚剧烈。

    第十章

    她没来得及去解释中邪是装的,不仅仅是怕对方一气之下把她踢飞,更是因为近距离观察后,以陆风眠的本事应该是能判断出来的。

    在十八里地外确实有会附身的妖物,自己也不算诓人。

    直到这时陆风眠才冷静下来,去细致地瞅她的容色,苍白下隐隐发青,眼底灰暗,唯有吐息是鲜活滚烫的。

    扒开下眼睑,血丝浅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记,不过眼白和瞳仁界限倒算得上分明,不像中邪征兆。

    情绪逐渐被理智吞噬殆尽,陆风眠缓慢地回过味来。

    这座喜神客栈附近阴气四溢,里间却好似回到了十万八千里的平安地界,无疑是过夜养伤的最佳去处。再者出于找人的打算,从反常的地方入手是常识。

    至于那些尸首……

    陆风眠看了眼墨向颢,又拿眼尾去扫地上的几具死尸。

    见人未曾悟到其中奥秘,率先把人拉到持续昏睡的李清淮身前,自己则跺到积压.在桌案旁的四具尸首边。

    捏开尸首下颚便飘出股腐烂味,她面无表情并拢食指中指,直捣向冷硬尸骸的嗓子眼。

    等两指提出缕黏腻发丝,且一连三具皆是如此,陆风眠算是彻底断定,三人乃禁婆所杀。

    这四人脸上皆有黄豆大小的痘印,捋起裤袖,遍布的全是深红暗疮。

    陆风眠没声张,起身时不动声色踹了离自己最近的尸骸。良久,从衣衫遮盖的位置,爬出五六只暗黑色的小虫。

    这种虫子爬行在污泥似的木板上,形成天然保护色,陆风眠连踩好几脚,才敢确定这几只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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