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放心,你会没事的。”

    小姑娘没说抱歉,她也不好自作多情地劝导不用歉疚,只稍作安抚把人稳住。注视着对方的目光,不退不避加以浅笑轻拍。

    “我得先行一步,去找先前离开的那位姐姐,你暂且安心呆着,过几天我还会再过来。”

    她的笑极具感染力,小姑娘沉默了一会,把手缩回自己身后点头称“好”。

    于是陆风眠得以带着笑离开了柴房,其他人没有拦她。约莫是能说的都说尽了,能做的挣.扎也挣.扎完了,剩下的只有深重的无力感。

    待跨出门槛,脸上大半笑敛去。

    她绕过不同的梁柱,每每以为人就藏在拐角时,转身瞧去却扑了个空。

    常言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赵盼儿走这么快看来也不想让人找到,陆风眠摇摇头会意了。转身寻回客房的路,形单影只且落寞地离开,当然这只是外人看来的情况,她心境里的泰然平静不足道也。

    而她要找的人只与她有一墙之隔,缘分如此捉弄人,等李清淮探头出去时,只能瞧见她的身影。

    李清淮已经不剩多少气愤了,所做的滑稽样,也只想逗人开心。不管是开怀爽朗的笑还是单纯觉得人好笑,只要笑的出来就不算狼狈。

    奔波数载,总要有个结局。

    ……

    暮色苍茫,日头逐渐迫近西山。独守空闺的感觉对经常赔笑脸的人来说,是种不错的体验。

    陆风眠推开窗,袅袅炊烟升起,她思忖着该去柴房画张血符镇宅的。

    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她找来草纸,自己给自己研墨。一笔笔勾勒出镇宅符的轮廓,练了共有十来回才等到夜色变得阑珊。

    火树、银花、结彩,这里的春夜相当热闹,富足殷实。

    说巧不巧,出门遇见的第一个人不是小厮,而是驼梁上见过的邵珹,遇上了便不可回避地要聊上两句。

    “陆姑娘晚上好,你这是要去哪?”

    陆风眠挤出笑意,挥了挥手里的草纸。

    邵珹凑头过去瞧,“真是好闲情雅致啊,诶,这是画吧,瞧着像图纸,是符咒?”

    “闲着没事练它干嘛?”

    一时间陆风眠没能迅速接上话,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闲暇之余练符咒好似才是正常的。

    第十七章

    “我是跟着赵盼儿过来的,但跟丢了,”见陆风眠不打算了理会自己,他急忙寻了个对方可能感兴趣的话题,“首先我先表明,是她告诉我你们认识的,不是我从什么旁门左道骗来的。”

    陆风眠上前一步,不去细品话的真假,只与此人擦肩而过。

    难得去甩脸子,又是因为那个盼儿。

    知道不应该是知道的,看见人心烦意乱也是真的。假设你我以前关系不赖,但如今你刻意隐藏这段过往,就足以使这段关系破裂。

    若非我如水上浮萍,无处寻觅打探过往,我又何必同你置气?

    现有求于你,态度笑容都要拿出最好的供着,但积累的彷徨不安总要有人来担着。既然邵珹上赶着来了,那就让他担着吧。

    柴房里点着几根蜡烛,陆风眠悄无声息地来了,以自身血液做引子,划破指尖徒手在门扉上绘制阵法。

    加以练习过的阵法模型,在她指尖流淌出卓越的风华。

    等画完,陆风眠直接有些站不稳了,甚至盗了一身热汗,扶着外墙缓挪着挪回了客房。

    余下两天,无人允准她开展驱邪活动,她也懒得上赶着去勘察庭院走势。

    三餐过来的丫鬟一趟比一趟不乐意,开始还寻思着是不是老妪请多了人,耽误了人家的空闲。偶然听到她们碎嘴才得知,原来是赵盼儿不老实,把宅子里搞得鸡犬不宁。

    陆风眠等到了晚间,心潮澎湃顺应美景出去散步,此宅院不讲究对称,统统往繁杂琐碎的方向靠。纵横交贯的萧墙,胡乱栽种的盆景和假山,让她摸不准方向。

    原本和墨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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