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宋喆死后她家几个人亲缘较近的也接连搬了家,包括她的老母。”
“我在宅府外面蹲受多日,日子长了就不抱希望了。但偶然一次机会我见到了,宋喆第一个儿子……”
这时她突然也停止言语,望了眼窗外。
春夜喜雨,绵绵细雨不知何时降下。
山间雾气重,连带着镇上雾气也重。外间太黑,连地面湿多少也瞧不出来。
李清淮透过氤氲雾霭,瞧骆梁脊山水重重。棕褐色瞳眸恰如此间景色,暮色雨至、春雨嘀嗒。
视线回拉,近处房屋鳞次栉比,朴素得一如往常。
她还记得是如何说服父皇,让自己前来的。
宋家二公子默默站了皇叔昭王的队,此番假意回江南实则为暗探山中地形。这是太上皇与爱人定情的地方,却因爱恨执念纠缠不清,一直未曾当作重地看守。
昭王此举便是把宋二推到悬崖边,自己如能顺藤摸瓜查到幕后主使,定能参昭王一笔。
不过宋玄烨既然听命昭王,定不可能牵连他。而且没有证据,连宋玄烨的罪都没法定,更何况置身事外的昭王。
父皇让她带锦衣卫来,也不过是信她后来的梦。
不能在明面上处理,那就暗地里收拾掉。
他要真机缘巧合进到驼梁山,估计走不出满是鬼祟的外城。要是没进去,就让他来给受牵连的家人收尸。
这为其一。
京郊百姓常遭妖物侵,扰生活苦不堪言,此去可积攒民心。
这为其二。
而最初让她魂牵梦绕那场梦却是只字不能提。
身为皇储,她可为除政敌去,可为赢民心去。却万不能为了所谓交情前去。
经过多年“训练”李清淮也认同这样的说法,等可谋利益一点一滴累积,才彷徨着请命去骆梁山捉拿未来罪犯,宋玄烨。
陆风眠声音打断她的思路,“盼儿你还好吗?”
这个从戏曲上捡来的名字,莫名有种奇妙的喜感。李清淮心中再也伤感不起来,眸中那宛若阴雨连绵的情绪终于淡去。
“之后……之后,察觉出宋喆大儿子印堂发黑,便冒险潜入府宅,发现他饭菜里被下了慢性毒药。”李清淮有气无力道,嘴唇彻底失了血色。
毒药,宫中争宠必备。
眉头皱起颇不耐烦往下接道:“反正最后又在他附近查出,好多诅咒用的物品。”
“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正经修正道的家伙,当下就看出,那阵法怕是能活活阴死人。我直接往最狠里猜,除恩情钱财外加的好处,害死一个孕妇对妖道有什么用?”
“最阴狠不过一尸两命,练赤童子了。”
当然配合妖道的人,可能是大房也可能是其他几房,又或者正室是趁孩子母亲出事,才敢下毒的。
说完这些李清淮双眼一阖,开始发散思维,放松大脑。企图消减口舌之干燥,身体之痛楚。
第二十一章
话已言尽,往后的事相信靠她自己也是能悟透的。
那一句“不是什么正经修正道的家伙”让陆风眠感到愧然,可并不去反驳。
毕竟能看出来这人确实沾了邪魔歪道,除去下意识的熟悉感,并无可以全心全意信任她的理由,保持些警惕理所应当。
消鬼婴时帮自己,不代表此后不会害自己。
“进来说吧。”陆风眠有意忽视她的用词,为了不冷场尴尬,转头对着门扇的方向直接道。
门缝后听墙角的老人家半天啥也没听见,正急得火急火燎乍一听喊他进去,魂吓掉半边还得连忙接声。
“仙长,仙家——真不是我们干的呀,我们当时也想阻止来着,只是我们就是个平头老百姓。”
“那妖道算准了时间来我们镇上。使了点鬼计让我们,让我们误以为洞神看上了……那个人……”
李清淮张了张口,想说话。等考虑到再次张口的后果,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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