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李清淮笑了,笑靥如花。

    “等宫里安定些,再说去朝堂的事。别怪父皇打压你,参人的折子堆积如山,谁也受不了。”

    香炉里燃着花香,是内务局精心配制的。皇后自缢,仅有几个愿意办事的内线,就在这里。

    “去睡吧,你也熬了许久,该是你的东西早晚都是你的,整日担心受怕像什么样子?”

    ……

    梦。

    镜前坐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一举一动风华绝代,她似对自己容貌很有信心,充满傲气。

    她身后站着更年轻些的姑娘,头上簪花,笑声吟吟。

    “娘娘,朱凌微不过毛孩子,丧母若断骨,佝偻着背走不远,”梦里大多数事物都扭曲,声音也不例外,粘腻又尖锐,“忧心那人重踏云霄,不如忧心忧心我。”

    “她该死了,她该死了,她该死了,她该死了,她该死了,她该死了,她会死的——”

    叮。

    木盆,水花。

    视界从梳妆台过渡到浴室。

    “哈,那里。”娇.喘袭来,氤氲雾气中两条窈窕声音泡在澡盆里,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柔荑覆在对面胸口,令人贪恋的温度传来。

    水鸟戏水,手指一根根,一寸寸拍打水面。

    ……

    “来捅这里。”火光冲天,朱凌微的发丝却还是湿的,经年喜好束发,以至于松下来时不可避免的打卷。

    人已经二十有一了,或许更年长些。依旧副盛放的模样,丝毫无幽闭留下的残败。

    最少这人,比现在的自己心智幼稚,长大的只有皮囊。

    匕首刺破华服划破皮肉,鲜血溢满刀刃。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母后吧。凌薇再见——”

    匕首拔出,鲜血喷涌。

    视线倾斜倒地摔出巨响,她费劲全身睁大双眼,终于,在最后一刻看清了那影影绰绰的影子。

    牡丹面,国色天香。

    离经叛道陆风眠。

    门后阳光灿烂明媚,有个清秀的男子在等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有张牡丹面,国色天香。

    四周声响回荡着合拢在她耳中,汇聚成一句比一句刻骨残忍的话语,“她早不该存活在世间了。”

    “蛇鼠一窝,修罗肚子里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看看,她父皇管她嘛,冷宫里诞生的女婴罢了,皇女,呵,徒有虚名。就算把人要过来带着我膝下,朱令仪又能闹什么?——来凌薇,到娘亲这里来。”

    ……

    现实

    头疼得厉害,齿贝间拚出声呻.吟,嘴唇牢牢憋了回去。李清淮喉结连续滚动,不断有酸水在口腔内滋生,她却得在圣上面前撑起体面。

    墨石研磨开来,她淡淡笑着递过去毛笔。

    父皇你务必再喝下杯茶,这样三种香才好发挥作用。人老珠黄身体衰败,自然会念起儿女得好,自然会多记挂些。

    惠景帝轻拍大.腿,对此情此景深感满足,覆上李清淮的手拍了又拍。似宽慰,似赞美。

    “众大臣谈论你结党营私,朕了解你的本性,今天我们父女相处,姑且将乱七八糟的政事的搁置在一边。可婚嫁乃人生大事,朕不得不去过问。”

    “婚事将近,有什么看法?”

    李清淮佯装惋惜,长叹一声,“怎么着也要等到九月份,本就是为压些小变故才提起儿时戏言,本不可当真的,定然不能先变故一步把婚结了。”

    “不错不错。你大有可为,儿女情长太肤浅,做帝王要薄情冷性,当太子也是一样的道理。”他撇她一眼,意有所指。

    她赶忙扮做诚惶诚恐,促狭胆怯地露.出个笑。

    镜妖快点来吧,我等不急看你长何模样了。是男是女,大人模样或是个孩童,到底会将大秦的江山搞成何种乱世。

    还有成美,究竟什么时候来拿刀捅我呢?还怪让人期待的,又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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