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纨绔太子后 第86节(第1/3页)

    他引着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蹙起眉尖装可怜:“都以身相许了,脱个衣裳都不愿意?”

    说起这事儿,姜月萤突然正经起来:“上次在鸣泉寺,你怎知我被人劫持?”

    谢玉庭回想道:“实不相瞒,当时我正在京郊别苑,突然接到飞鸽传书,说你遇到危险,但对方没有留名姓。”

    姜月萤惊讶,追问:“谁会这般好心呢?”

    “我大抵有个猜测,八九不离十。”

    “谁呀?”

    谢玉庭张开手臂,一副昏君的模样:“来为孤更衣,就考虑告诉你。”

    姜月萤嘀嘀咕咕,替他解开腰带,从上方俯视,能看清少女发髻间的珠翠发亮,微垂的睫羽浓密纤长,微微低头去嗅,能闻到淡雅的桂花香。

    受不住蛊惑,谢玉庭情不自禁低头,在她眼睫亲了一口。

    姜月萤睫毛颤抖,耳根悄悄绯红。

    谢玉庭不忘叮嘱:“幸好这次是我,以后出门在外,一定要离其他野男人远点,懂不懂?”

    “谁让你扮成野男人调戏我……”

    “叫声夫君来听听。”

    “不叫。”

    谢玉庭不满,嘴角耷拉着:“你在寒衣剑客面前都一口一个夫君,当着夫君的面儿为何叫不得,孤不配听?”

    提起这茬姜月萤就难为情,本来是想再寒衣剑客面前装作夫妻感情甚笃的模样,谁承想谢玉庭就是剑客本人,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太羞耻了。

    她把脑袋往人怀里一埋,装起小鹌鹑。

    外袍早已褪下,谢玉庭搂着她上软榻,抚摸少女脊背,好似在给她顺毛一般。

    “想什么呢?”

    一双修长的手四处点火,从脆弱的后颈皮揉弄,慢慢朝下游移,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姜月萤小脸涨红,羞臊得半个字都骂不出来。

    “阿萤。”他咬住她的耳朵,含在温热的口腔中,细细碾磨。

    酥麻从耳廓扩散,她禁不住轻抖肩膀,听见自己名字的一瞬直接软了腰。

    对方狡猾地叼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扫过,蒸熟了她的面颊,浑身无力的姜月萤扶住他的肩,小口小口喘气。

    可怜兮兮埋怨:“你过分……”

    谢玉庭游刃有余:“叫夫君就饶了你。”

    “不叫……”

    他又捏了捏,低声威胁:“不叫我就扇喽。”

    姜月萤颇有骨气:“随便你。”

    哼,不就是打屁.股嘛,又不是没有过,才不怕。

    谢玉庭饶有兴味:“原来小公主不怕啊,那我可得看个清楚,不如这次把碍事的布料脱下来吧。”

    “?!”姜月萤眼睛瞪得圆滚滚,抬起头看向谢玉庭,仿佛在说,你是变态吗。

    男人桃花眼噙着笑意,好整以暇与她对视。

    最终,姜月萤败下阵来,能屈能伸小声道:“夫君……”

    “夫君亲亲阿萤。”他捏着小巧的下巴,吻了上去。

    ……

    翌日,三皇子谢欲遂在流放路上遭人杀害的消息惊异朝野,梁帝震怒。

    天子脚下,残杀皇子,无异于蔑视皇家。

    百官惶恐,脊背生寒。

    大殿一片死寂。

    梁帝伤心欲绝,罢朝七日。

    御书房内,梁帝垂着头颅,无声无息坐在案前,手里抚摸着五行机关匣,这是遂儿送他的最后一件生辰贺礼……

    本以为能够顺利将他接回京都,以至于都没去看他一眼,谁知竟是永别。

    邱贵妃一直哭,哭得他头疼,只好躲到这里,盯着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匣子发呆。

    早知如此,他必然不会狠心下旨流放,以至于给了小人可乘之机。

    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谋害皇子。

    梁帝头痛欲裂,端着托盘的小忠子连忙上前,奉上一盏热茶。

    满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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