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嫩板栗的口感和完全成熟的完全不一样,口感更像水果,是清甜的,一口咬下去甚至会有汁水。

    一连吃了好几个,林向榆才戴上手套继续扒栗子。

    注意力全在板栗上,林向榆都没察觉到手上什么时候扎了两根板栗刺,吃饭的时候手隐隐作痛他才发现。

    晚上,林向榆回到民宿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针,刚从盛野妈妈那拿到一根绣花针,盛野就回来了。

    你要针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林向榆觉得被刺扎手这个事儿说出来有点丢脸,刚刚在大伯家他都没说,现在更不可能和盛野说了,没什么,我缝个东西。

    盛野看了他一眼,平淡地问:缝东西不要线只要针?

    林向榆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不过气球是炸掉,他是缓慢地漏气了,很晚了,我要去睡觉了,拜拜。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盛野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迈开腿跟上去了,一直跟到林向榆的房间门口,他才说:要是被刺扎了,你一个人挑不出来的,而且针不干净,就算要用也要消毒,镇上诊所现在还开着门,我带你过去。

    林向榆太白了,因为不运动,手指也很纤细,盛野觉得直接用针挑的办法对他来说过于粗糙了。

    林向榆用针挑刺的办法还是跟他奶奶现学的,下午剥栗子的时候他奶奶念念叨叨地和他说以前的事,说他们年轻的时候,他爷爷剥栗子扎了手,就是她用针挑出来的,又说后来年纪大了,眼睛已经看不清刺在哪了,但那个时候他们也不会扎手了。

    以前没那么多的耐心听老人家念叨,现在的他每个字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一时晃了神,再看盛野带着关切的脸,林向榆心里突然泛起了一点涟漪,刚升起来的那点小情绪也下去了,不用,就一根小刺,直接挑了就行。

    盛野伸出手,说:针给我吧,我拿去消毒,马上回来,你等我一分钟。

    好吧。林向榆妥协了,给针的时候还捎带手给了盛野两块糖,是他奶奶前两天去吃席带回来的喜糖,今天他过去就全塞给他了,他下午吃了好几块,现在就剩这俩了。

    看盛野盯着糖不动弹,林向榆说:谢礼,这个橘子味的最好吃。

    盛野点头说了声好,拿着东西转身就走了。

    进楼梯口的时候,他剥了一颗糖扔到嘴里,他都不记得上次吃糖是什么时候了,但今天的糖意外的好吃,很甜,和林向榆有点像。

    盛野动作很快,林向榆刚换好睡衣,他就回来了。

    手伸出来,我帮你挑。

    林向榆有点不好意思,两个人近得有点突破社交距离了,但他还是把手伸到了盛野面前,轻声说:谢谢。

    盛野第一次细看另一个男人的手,白皙修长,和他的完全不一样,盛野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把他两只手都包裹起来。

    刺在你中指上,扎得有点深,挑的时候会有点疼。

    林向榆摇头,没事,我不怕疼,你可以快点儿吗?不然我紧张。

    盛野捏住林向榆手指的时候,突然问:你的花坛想好要种什么花了吗?

    林向榆愣了一下,没想出话题怎么转到这儿的,但还是点头,想好了,目前计划是种一些冬春就能开花的,像长寿花,水蜜桃石斛,蝴蝶兰,三角梅,还有垂丝茉莉,嘶

    好了,林向榆反应过来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盛野居然还会帮他转移注意力,过于细心了,和他略显粗犷的外表真是完全不相干。

    他低头的时候,盛野甚至已经在用酒精棉球给他擦拭伤口处了,如果这个针眼也能算伤口的话。

    盛野一丝不苟地完成了他的消毒工作,还不忘接林向榆刚才的话,镇上有卖花盆的,不过卖花苗的不多,周天赶街的时候应该会有,到时候可以带你去找找。

    好啊,后天就是周天,我们可以下午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