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3/3页)

该在一起。

    许青禾也说不清他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了。

    反正分了手的前任是不会把嘴黏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的。

    心中默念了几句“难得胡涂”,许青禾从陆晚亭身上起来,也没看他,直接撸起袖子去厨房了。

    路过鸡窝时他顿了顿脚步,抬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见大黄二黄三黄也都在伸长了脖子看他。

    “……”许青禾莫名一阵心虚。

    刚才他和陆晚亭亲嘴不会也被这三个小崽子看到了吧?

    有种“父母亲热被孩子当场捉住”的错觉。

    许青禾伸出手指,威胁似的指了指鸡窝里的三只毛团子,“你们刚才什么都没看到,知道了吗?”

    大黄二黄三黄:“……”

    叽叽叽,这里有人欺负未成年鸡啦!

    许青禾和陆晚亭在一起要从医院说起。

    那时候奶奶刚刚去世,潮湿的钝痛无声无息蔓延在许青禾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他不知该去哪里,就总到奶奶最后住的那家医院,坐在住院部后面那片小小的人工湖边,看着水里呆头呆脑的红鲤鱼发呆。

    一坐就是大半天。

    那天下午,许青禾照旧盯着水面发呆,没过多久,一片阴影忽然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