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3页)

    秦立把阮舒往自己怀里拉,凑近了想要去吻她,阮舒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手上挣脱不开,抬腿就是猛地一顶。

    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秦立吃痛放开手,她跌跌撞撞跑开,这里太黑了,她得找有光的地方,找人。

    “你往哪里跑啊?阮总?”秦立的眼中泛出红意,似乎是恼怒,又似乎在笑,“好好和你说话你不听,真的是不乘啊...”

    秦立快步上前抓住阮舒,就要往附近黑暗的单元楼楼道里拖。

    阮舒的嘴被捂住了,叫不出声,心里既惊惧又怨恨。

    难道重活一世也摆脱不了这样恶心的命运吗?

    不知为什么,她的脑海中闪过鹿衿的脸,都怪你,为什么不送我到家?

    眼泪顺着眼眶不受控制的落下。

    “喂!”一声不重不轻的声音打破黑暗和寂静,也让秦立愣在当场。

    “我以为昨晚已经警告过你了。”鹿衿的嘴唇紧抿,盯着黑暗中的人。

    他的手抓在怀中人的手腕上,而那女孩子,在哭。

    鹿衿瞳孔猛地一沉,没来由的有些牙痒,难道过敏还能让牙也痒吗?真是不爽!

    秦立看清了来人,她站在前面的灯柱下,他只感觉后背发凉,好像眼前的是一条恶狼,而他则是被狼盯上的食物,下意识松开了手,双腿却似灌铅一般,动不了分毫。

    这是高阶alpha的精神力压制,他毫不怀疑,只要现在自己敢有什么动作,这个alpha恐怕会要自己的命,他根本不敢动。

    阮舒看着灯光下的鹿衿,有点恍惚,她怎么会在这里?

    秦立呆愣的一瞬间,阮舒慌忙挣脱,她用力跑向前面,跑向眼中的那片光明。

    鹿衿三步并两步,下意识接住了她,omega的身体很软,只用一只手就可以轻轻托起,淡淡的桃子味缓缓溢出,似乎压抑已久。

    “抱歉,我来晚了。”鹿衿脱口而出,错的并不是她,但是她想道歉。

    阮舒听的一愣,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

    怀中的人没有说话,鹿衿眸光流转,望向秦立,闪过一抹寒厉。

    “等我一下。”鹿衿轻轻拍了拍阮舒的后背,温声道。

    阮舒垂眸,没有回答。

    鹿衿松开怀中人,走向秦立。

    “鹿小姐,我知道错了,我...啊!”秦立的话音未落,惨叫声已经响起。

    鹿衿掰断了他的手腕,“被人抓着手腕弄疼的感觉不是很好受吧?”

    “我以为我昨天的警告已经足够了。”鹿衿看着这张脸,又重复了一句,心里的躁郁感莫名加重,劣质烟草味让她的腺体不舒适,突突直跳。

    “鹿小姐,求求您,我真的不敢了...啊!”秦立的脸色苍白,因为剧烈的疼痛,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只是求饶的动作再一次被打断,鹿衿又是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趴在地上起不来,膝盖剧烈的疼痛。

    “其实不用害怕,只是断了只爪子和狗腿而已,死不了的。”

    鹿衿的眉宇间都是厌恶之色,她最讨厌这种臭虫,可是出于职业的原因,从前她不能很恣意的随心做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就是个纨绔子弟啊,有了这层身份,这种或许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她踩着秦立的脑袋,想起omega在她怀中时半干的泪痕,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沉沉,眼底划过一丝寒意。

    鹿衿俯下身子,勾勾唇,轻轻道:“再敢动我的人,我不介意拧断你的狗头。”

    秦立整个人都在颤抖,也不知是源于生理上的剧痛,还是心理上的恐惧。

    鹿衿抬脚,皱皱眉,心底的躁动却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一通发泄而得到舒缓,反而更甚。

    大概是这张脸太令人作呕了吧,鹿衿心想。

    转身离开,阮舒左手扶着路灯柱子,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走近了些,才看到她额头也是一层细密的汗,几根细发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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