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1/3页)

    突然,怀里的人猛地挣开她的怀抱,力道大得让鹿衿踉跄了半步。

    “你走。”

    阮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她转过身,背对着鹿衿,肩膀绷得笔直,连发丝都透着股决绝的僵硬。

    鹿衿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掌心空荡荡的,只剩刚才被她掐出的月牙形红痕在发烫。

    黑暗中,她看不清阮舒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像潮水似的将她淹没。

    “软软,我……”

    “走!” 阮舒打断她,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硬,“别让我说第三遍。”

    让我来想想64章该怎么胡说八道(哈哈哈发现又有机会可以教培了)

    阮舒站在黑暗中,指腹还残留着从鹿衿身上掠来的余温。

    那点暖意在冰凉的指尖打着转,却怎么也焐不热掌心的空落。

    胸腔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她喘不上气。

    她的确怕黑,怕这浓稠得化不开的夜色像墨汁一样将人溺毙。

    可方才窝在那人怀里时,连周遭的黑暗都变得温顺,哪有这样噬人的冷。

    指尖开始发麻,眼前阵阵发黑,是老毛病要犯了。

    阮舒扯了扯嘴角,发出声极轻的嗤笑,偏要跟自己较劲似的,就不去碰那开关。

    “啪嗒。”

    头顶的水晶灯骤然亮起,暖黄的光流泻而下,瞬间驱散了满室的阴翳。

    “小姐。”

    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左眼覆着的黑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的右眼像淬了冰的黑曜石。

    她是阮舒的保镖,阿影。

    阿影的目光看向楼下。鹿衿还站在那里,像尊失了魂的石像。

    她似是迟疑了一下,“她......不可靠。”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阮舒眯了眯眼,胸腔的憋闷感竟奇异地散了些。

    她抬眼时,眼底的阴郁像化不开的墨,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本来也就......没打算靠她。”

    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点从鹿衿身上带过来的余温被攥在掌心。

    反而像要被捏碎似的,微弱得可怜。

    “人呢?”她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失态的人不是她。

    阿影垂手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却不带温度:“出狱后就逃到黔州那片深山里了,前几天才被我们的人堵住。”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阮舒,“现在人在城郊的仓库,你要现在过去?”

    阮舒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透着股让人发寒的狠厉。

    “去,为什么不去。” 她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划过冰凉的纽扣,动作慢条斯理。

    “正好,那些账也该算算了。”

    另一边,鹿衿拖着脚步下楼,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她忽然觉得人的情绪真是诡异,上一秒胸腔里还揣着蜜糖似的甜,下一秒就跌进冰窖。

    难怪都拿过山车来形容情绪,原来不是夸张。

    那瞬间的失重感,能让人喘不过气。

    她在楼下站了许久,直到看见那扇窗亮了,她才转身融进了夜色里。

    ......

    alpha 的易感期向来难熬。

    那晚阮舒短暂的安抚像场幻梦,后续几天,偌大的商山别墅只剩鹿衿一个人,靠着抑制剂硬扛。

    针管扎进皮肤时的刺痛,远不及腺体里翻涌的酸胀。

    最难受的时候,她点了一份白桃味的蛋糕,聊胜于无。

    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昼夜都分不清。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过几次,她瞥一眼,慢吞吞地敲几个字应付过去。

    可阮舒像是彻底消失了,没回来,也没发过一条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