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3页)

 司马光:“……”

    很有道理,也很有明君之相。

    他竟然挑不出什么错来。

    细细盘算下来,成王殿下还真是遭了次无妄之?灾,和他一开始想象的大相径庭。而且从中可以看出来,成王殿下确乎心怀百姓,做事也称得上一声周全。

    ……但他肚子里怎么就一股邪火呢?

    但司马光教养极好,有火气?也不会对着小?孩子发泄,只是祭出那个所有先生都爱问的老生常谈的问题:“殿下休养的日?子里,学业如何了?”

    他当初罢课改职,皆是因为成王殿□□弱无法继续学习之?故。

    苏轼兴致勃勃地说:“先生你还不知道吧?成王殿下他啊,刚得了……”

    就被扶苏无情?地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唔!”

    “咳咳,得了风寒,咳咳——咳。”扶苏以拳抵唇,假意咳嗽了两声,深藏功与名。

    司马光眉头皱得很深。

    不是冲着小?扶苏的,而是冲着他爹的,心中不免腹诽道:官家?是怎么为人父的?唯一的儿子生着病了还放他出来白龙鱼服,结交的朋友还那般跳脱不稳重(苏轼:?),身边护卫也没有。

    宫中一无所知的仁宗打了个喷嚏。

    “阿嚏——”

    在周围的内侍嘘寒问暖的关心中,他揉了揉鼻子:“恐怕只是秋凉,尔等不必大惊小?怪。也不知道肃儿那边怎么样了,唉。”

    也难怪仁宗突然想到了儿子,只因他的手中,正是皇城司上报的关于棉花种?植的奏折。其上有云:田地里的棉铃已化果,从中抽出了如绒般雪白的丝线来。他们从中剥取了种?子,已经在一处四周无人的皇庄中,择了一片肥地,播种?下了第二批来。

    待这一批棉花结果之?后,就可以着手尝试用棉花做出制品了。

    到那时,肃儿恐怕就能大展拳脚了吧?他答应过自己的事,还没落空过一件。

    仁宗想象起那个画面,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来。旋即便让人准备起秋冬的衣服,等到时候送往国?子监一趟。

    他这份命令是在垂拱殿当中下的,没顾忌着旁人,好巧不巧被前来奏事的富弼听到了。

    仁宗回过头来:“富卿来了,坐罢?”

    “谢官家?。”

    富弼坐定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汇报起国?事:“臣方?才无意听见官家?所言,成王殿下他,还要在国?子监中念书么?”

    仁宗状似“儿大不由?人”的无奈,实则语气?中满是炫耀:“是啊,富卿你也知道,他心思大,本事也大。暂由?着他吧。”

    富弼颔首,似有所悟:“原来如此。臣知晓了。”

    而在仁宗看不见的角落,他的手指捻了捻手中一份折子,正是庆历四年汴京秋闱的举人榜。而他们谈论之?人的名字,正高?高?挂于此榜之?首。

    昨日?傍晚,欧阳修一从阅卷的考房出来,甚至没来得及沐浴更衣,就跑到他府上来找他诉苦,说自己可是倒了大霉。明?明?取士取了个英才,名声却要毁于一旦。

    富弼:“谁?”

    “今科解元,赵宗肃。你可知晓此人大名?他竟然年方?四岁!”

    富弼:“……”

    认识,可太认识了。

    作为成王微服私访事件的少数知情?人,富弼都不知道该安慰欧阳修了:沮丧什么啊!你录取的可是成王、未来的皇帝啊!

    但此事偏偏不能声张,他只能按捺住眼底的羡慕,安慰欧阳修道:“谗言只能风行一时,再往后十年、二十年再看呢?现在的风言物议,那时候说不定都会羡慕你!”

    欧阳修愁眉苦脸,显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但愿吧,借彦国?吉言。”

    他又不无埋怨地说:“大约是天意如此罢。原本秋闱的考官该是彦国?你才对的。”

    富弼:“……”

    给我啊!我愿意!

    错失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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