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吗?你觉得一味的让球会让我更开心吗?”

    “这么较真?”

    他眉眼间的轻蔑让她心头一滞。

    秦漫用力逼自己直视他,“我认真跟你说话。如果是一直给我让球,那我情愿放弃比赛。”

    在得分的第一时间秦漫就知道他在让球,但是秦漫分不清他最后是让她赢还是让她输,直到最后一颗球才确定,江叙迟是真想让她赢。

    而她不接受。

    她知道自己就算获胜了,也无法享受,宁可输掉,还能反将一军。

    至于别人的看法,见鬼去吧。

    “这么傲气,一点儿恩惠都不肯接受,知道这性子会让你多吃亏么。”

    江叙迟转过脸,与她对视,看着她逞强的双眼,快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你觉得这是恩惠?!”秦漫觉得荒唐。

    “看来是伤自尊了。”

    这轻飘飘的语气,仿佛是说她自尊不要钱。

    秦漫的心脏开始狂跳,她控制着语速,尽量不要显得那么没底气。

    她语气认真:“不稀罕这种假惺惺的照顾,我输得起,我不欠你什么!”

    风把江叙迟的刘海微微吹散,他衣领也跟着飘,侧着头,只问一句:“你输得起?”

    这语气让秦漫一愣,随即更气了。

    “江叙迟!”秦漫压着火,“今天不打不就行了?非要到这一步。”

    此时他们已经走出校门口,车流不时呼啸而过,人流穿梭间,有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江叙迟依旧镇定自若,而秦漫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江叙迟笑得轻慢,“你真是个祖宗,顺着你逆着你都不行。”

    “江叙迟!!”秦漫处在炸毛边缘。

    “说到底,现在是谁听谁的?”

    秦漫顿时噤声,一张脸惨白,想说点什么,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逼近,眉目间冷淡得仿佛刚才的情绪都不存在。

    前几天两人的交谈历历在目,江叙迟拿着她的把柄,要求就是她陪他练习网球。

    江叙迟低下头,手指按住她的眉心,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意。

    指尖落下的瞬间,她几乎条件反射地想退开,但他贴得更近,低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刻进她的骨头里。

    “到我手上,你除了乖一点,别无选择。”

    他语气尖锐,指尖冷得像块冰。

    第9章 庆祝

    傍晚,秦漫吃过晚饭,又去前台要了打包盒。

    这家店是附近排队很火的小馄饨店,很多本地阿公阿婆都爱来这里吃,曲澜最喜欢这家的排骨,秦漫点了份排骨又打包了一盒蝴蝶酥,才往家里走。

    回到家,秦漫去卧室叫曲澜。

    刚推开门就是一股浓郁的烟酒味,她皱起眉。

    “谁……谁……漫漫……”曲澜醉醺醺的趴在地板上,脑袋搁在大床的床沿边上,像个女鬼一样看着她。

    秦漫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颤着声:“妈,你又犯病了。”

    曲澜只是双眼无神地重复念道:“漫漫……阿琛呢,阿琛考完试了吗?”

    “秦琛已经上大学了,在新西兰,你别担心。”秦漫走过去,把曲澜从冰凉的地板上扶起。

    曲澜瘦了,瘦了好多,以前秦漫都扶不动她,现在随随便便就能捞起来。

    “上大学了啊,对,新西兰,我发小的女儿也在那呢。”曲澜捏紧秦漫的手骨,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她捏碎。

    秦漫吃痛大喊:“妈!疼!”

    曲澜受惊般松开手,盯着秦漫的校服看了会,然后抚上她的脸,“漫漫,你刚放学回来?李叔怎么这么晚才去接你,是不是没吃晚饭,我叫人热一下。梅姨?梅姨!”

    她朝门外喊了两嗓子,没见着梅姨探身,皱起眉:“怎么了,梅姨请假了?”

    秦漫泪已经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曲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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