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你们一般人见识的不耐烦,另一种是整个人消沉至极,什么都不在状态的样子。

    很显然她此时是后者。

    “你一眼就看出我不开心,还来烦我。”

    秦漫心不在焉地拿起酒给自己倒上。

    桌上摆着几瓶酒,都是江叙迟他们点的,度数比秦漫刚刚喝的要高不少。

    她还没往嘴里送,就被江叙迟拦下来。

    “天天送你礼物,也没见着你一个笑脸,”江叙迟把她杯子推远,断了她喝酒的念想,“还真是个矫情的公主。”

    秦漫:“你叫我来就是让我更不开心吗?”

    这话倒是把江叙迟问沉默了。

    他不知道,只是看秦漫心情不好,他也跟着心情烦躁。

    秦漫却像抓到了一个宣泄口,突然委屈得眼眶通红,“江叙迟,你要是有点良心,就不要再这么过分得对我。”

    她双唇颤抖,话语难掩哭腔。

    江叙迟愣住了。

    秦漫很少有这样脆弱的时刻,她收起了自己所有外放的攻击性,甚至祈求他对她好一点。

    明明高傲的她从来没学会求饶过。

    “江叙迟,我不开心。”

    秦漫松了手,抱住了自己,将自己裹起来。

    这是一个过分自我保护的姿势,她低下头,脑袋埋进臂弯里。

    但秦漫再不会往下说了,刚刚只是借着酒意透露了点心声,再问她,她肯定也是一个字都不会说。

    她骨子里仍然是骄纵的,有些话她死都不会说出来。

    良久。

    江叙迟把他身上的外套丢在她身上,说:“哭了这里可没有纸,不想弄脏自己的衣服,就用我的。”

    秦漫:“我才不用。”

    “原来没哭啊。”

    秦漫抬起头,与他怒视,“你少瞧不起人。”

    江叙迟凑过来,仔细端详着秦漫的脸,欠欠地说了句:“的确,哭就不像你了。”

    秦漫重重把他推开,江叙迟顺着她的力道倒回沙发里。

    他大剌剌敞着身体,目光一寸不寸盯着秦漫。

    “眼泪的确不适合你,你不是把脆弱暴露出来的人,既然如此,还缩在那做什么。”

    江叙迟说得对,就是太对了,让秦漫忍不住恼火。

    “我看你也学不会安慰别人。”

    用言语刺人谁不会。

    “我也犯不着上赶着安慰你。”

    秦漫今天本来十分消沉,结果被江叙迟两三句一刺激,那点情绪全都没了,只剩下一团无名火。

    她倾身过去单手拽住江叙迟的领子,正要发作,包厢的门被人打开。

    “迟哥,过来玩呗。”席越的声音跟着响起。

    等席越看清包厢里的情况,吹了声口哨,“我是不是坏你们好事了?”

    被他这么一闹,秦漫撑着沙发坐起来,沉默不语地拿起刚刚被江叙迟放远的酒杯猛喝。

    江叙迟看了席越一眼,后者知趣往后退,脚一勾,把门又重新带上了。

    秦漫喝了一杯接一杯,江叙迟这回没拦着,于是她怎么醉的都不知道,只知道最后是江叙迟把她送回家里的。

    第二天因为头疼,索性在家里躺着,请假没去学校。

    这一请假,连请了三天。

    知道秦漫请假反应最大的居然是秦琛。

    秦琛回国后,几乎不住家里,偶尔回来一趟,跟曲澜说点话,大部分时间就是跟顾玲清在一起,不知道在搞什么。

    这天,秦琛直接回家,把秦漫从房间里拖出来。

    秦漫过得浑浑噩噩,头发乱糟糟披散在腰间,身上是皱巴巴的睡衣。

    搁以前,秦琛早开始嘲讽了,但今天他摆起哥哥的谱,开始认真教育秦漫。

    “别以为考完了就万事大吉了。你最后一项综合评定还没过,干嘛不去学校?”

    秦漫觉得这事也轮不到秦琛教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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