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合上书,调动灵力,尝试与厮缠共鸣。

    黑红的链子脱离他的手腕,顷刻伸长了好几倍,盘出一条蛇形悬浮在半空,散出类似雾气的暗光。

    盛自横张开手,方才威风凛凛的灵器便乖顺地落在他手心。

    握住,信手一甩,灵器的气息便如洪流冲向木柜,柜身晃荡几下,震得顶上的琉璃瓶落下来。

    盛自横闪身接住:“呼,好险。”

    他握拳,厮缠读懂他心意似的迅速缩小缠上手腕。

    放好琉璃瓶,盛自横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崭新符纸,准备进修一下符术。

    摆好符纸,他随手拈笔,在手中转了几圈后往墨里一蘸,信手起笔。

    上品火灵根的天赋在这儿管着,他在符道上的造诣在整个空明界都叫得上号,连某些不甚待见他的长老也从不在符术上找他的茬。

    疾风符、爆炸符、防御符……手边画好的符箓一张又一张,堆叠成了一座黄澄澄的小山。

    盛自横想伸个懒腰,结果抬手后仰时把书碰掉了,正好翻到最后一页。

    他弯腰,看见那页写着,佑光符。

    “使用瞬间结出一个方圆两丈的结界,持续一盏茶的时间,可出不可进,并对除画符者的试图进入之人造成灼烧,注:对元婴中期境界以上无效。”

    防御类的啊。

    他立马想到那个总爱弄一身伤的姑娘。

    盛自横把书拾起来,仔仔细细研读。

    他记得秦欢给他这本书时说的是,“学完这本你大概就快金丹后期了。”

    那这书里的最后一道符,莫不是至少要金丹中期才能画?他现在快步入筑基后期了,离金丹中期还差得远。

    不论什么修士,要修习跨境界的术法必定亏损灵力还不讨好,轻则晕厥伤肺腑,重则废掉半数修为,所以没人会干这种事半功倍的蠢事。

    “不就跨两个境界么,又死不了。”盛自横继续逐字逐句学习画佑光符的技巧细节。

    半个时辰过去,他觉得心里有了底,翻出一直舍不得用的上品符纸,和去年师父送他的筑基礼物——一支上品狼毫笔。

    摊平符纸,他用自己认为最标准的姿势握住笔,小心蘸取墨水,深呼吸。

    盛自横第一次态度这么端正地画符。

    他谨慎地注入灵力,笔尖触碰符纸的一瞬间,太阳穴一阵刺痛,他用力眨了下眼,继续在纸上延伸墨迹。

    痛感愈发强烈,眼前升起迷蒙雾气,墨痕也摇摇晃晃变成了五六道,他定了定心神,努力继续画下去。

    终于画到一半,盛自横咬牙稳住笔,尽量让笔迹不那么抖。

    越是注入灵力,越是有股力量在与他对抗,每多画一寸,他喉间的腥热就多翻涌一分。

    “最后……一笔……”

    血落下,洇透了符纸,开出两朵一大一小的烈梅。

    盛自横慌了神,匆匆收笔,用手背抵住鼻尖,期许地看着符箓,心里不住祈祷。

    手中符箓闪动几下,光越来越微弱,没有像他曾经画的每一张符那般,闪动之后光沿着笔迹点亮整个字迹。

    预示着画符失败。

    “啪嗒”。笔掉在地上溅出几点墨汁。

    盛自横脱力,双目失焦,身子摇晃两下一头磕在桌子上。

    第26章

    酒楼里人声嘈杂,祝凌云捧起水杯喝了一口又一口。

    岑惊给她夹了块肉:“怎么没胃口?”

    祝凌云不好扫了大家的兴,笑着道:“不是,这儿的花茶很好喝,就多喝几口。”

    南昭幽怨地把碗推到岑惊面前,趴在手肘上看着她道:“我~也~要~”

    这小尾音翘的,祝凌云都起一身鸡皮疙瘩,咬着岑惊夹的烤牛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桌上也没酒啊,怎么南昭跟喝了二两来的一样?

    另一边,岑惊白了他一眼,终究是拗不过他毫不遮掩的视线,给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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