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2/3页)

了……

    沈卿言一下一下吻着她,几乎是难以抑制地发泄着,压抑了半年多的情绪在这一刻排江倒海朝他席卷而来,而这一切,只因师妹的几句话便轻易点燃。

    他知道师妹厌恶他,知道师妹想杀他。

    可他不想亲眼看见、亲耳听见。

    他宁可假作什么都不知。

    【师妹,不要说话。】

    他不想听。

    沈晚棠呼吸滚烫而急促,已经浑身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他将自己的唇瓣吻得发麻红肿,最后又情难自抑地在她的眼角落下一吻。

    双唇离开后,她毫不犹豫扬起手。

    “啪——”

    狠狠一巴掌落在沈卿言的脸上。

    沈晚棠的力气不多,打起来极狠却不痛。

    沈卿言被打得微微偏头,侧脸泛起薄红,他眼皮微垂,又回头直视着她空洞无神的眸子,余光看见那娇嫩艳丽的红唇轻动。

    “沈卿言,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

    他的心中忽然涌起无尽的哀伤,指腹抚摸她的唇瓣,“可是师妹,不是你先招惹的我吗?”

    为什么,却好像全是他一个人的事?

    为什么,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沦陷至深?

    沈晚棠听不见他的话,感受到他的触碰,蹙眉别开脸,却又被他掐着脸再次覆住了唇。

    她彻底懵了,又气又急,也狠狠咬了他一口。

    【师妹,你的心真狠。】

    沈卿言掐住她的腰,湿润的唇滑过她的脸颊,落在耳畔,传音的同时,一句低语也一并传入沈晚棠耳中。

    沈晚棠却只能感受到耳畔他那滚烫的呼吸,仿若似有若无的撩拨,她急促喘息着,一把推开他,捂着被他的呼吸烫红的耳廓,怒骂:“沈卿言,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随着这句话,沈卿言也终于起身离开,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黑眸中的郁色逐渐加深扩大,便如万丈深渊。

    从头到尾,抽不开身的,只有他。

    离开房间后,他隔着墙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疲惫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靠着墙沉默着,就这样不知所思地过了整夜。

    而屋内的沈晚棠摸着自己被咬破的唇一阵心烦意乱,脑子里总是会不自觉浮现上一世的事,两世的师兄放在一起,几乎让她分辨不清到底哪个真哪个假。

    ……

    等沈晚棠再次醒来时五感几乎已经完全恢复,大概是师兄帮她疗过伤。

    想到这里,她起身的动作一顿,可又恢复如常,转身出门,下了楼。

    走在楼梯上时,却迎面撞见一身雪衣道袍的师兄,他缓缓掀眸望向她,眼底黑沉如墨。

    沈晚棠看清他唇角的咬痕,又对上他注视着自己的滚烫目光,她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径直从他身旁擦身而过。

    沈卿言没怎么动,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我有话说,跟我过来。”

    不容她拒绝地,沈卿言直接把她拉着带进了房间,沈晚棠甩开他的手,“师兄想说什么?”

    沈卿言顿了顿,轻声道:“你去过合欢宫。”

    这是今晨他用追踪符探查出来的结果。

    “合欢宫我去查探过,邪魔气浓郁,关押了一只修为在你之上的大魔。”沈卿言说完后,话锋一转,看着她:“你去合欢宫做什么?”

    沈晚棠却陷入了思绪中,的确是一只修为在她之上的大魔,只是,被关押?

    “关押?”沈晚棠没有回答沈卿言的话,反问道。

    沈卿言说:“有人以被关押之人的至亲心头血和布阵者的毕生修为、寿数、甚至是生命在合欢宫设下死阵,随着阵法的日渐加强,布阵者的寿命会缩短,直到阵破身死,被关押之人才能重见天日,但若是无法破阵,被困之人便永世不得出。”

    “还有这种阵法?”沈晚棠下意识开口。

    “至阴至邪之术,伤敌八百自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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