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缓解烫伤的。咦?怎么不见程少爷?”许皓东张西望。

    “他去洗手……”

    “找我?”身后房门倏然打开,程澈气定神闲走出来。

    衬衫领口敞开,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手臂上去,唇角晕开一抹不同寻常的红。

    和她的唇色一模一样。

    站到她身边,熟稔地将领带往她面前递。

    “你扯开的,你帮我系回去。”

    第2章 前夫

    气氛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商毓凝斜眼睨着灰蓝条纹领带,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某种程度上说,领带确实是她扯松的。

    刚才在房间里,程澈捆着她双手,她急于脱身,提腿撞了下他最脆弱的部位,顺势推开了他,领带就是这时候被她扯松的。

    只是扯松,没有扯开,更没有扒拉他衬衫领口。

    至于唇角那抹红……她也不清楚。

    显然许皓已经误会了,视线在他们两个人身上飘来飘去,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没事。”程澈拉起商毓凝的手,兀自将领带往她手臂上缠,“我和毓凝就叙叙旧,许先生感兴趣可以留下旁听。”

    “不了不了,我去楼下等。”许皓眼神复杂瞟她一眼,匆忙转身。

    “不是……”商毓凝往前迈一步,领带缚着手臂轻轻一扯,被程澈拽回身边。

    “怕他误会?”

    “程煜澄你真的很无聊。”

    她扯下领带随手丢地上,狠狠踩上几脚,拉开门进房间。

    “我可以进来吗?”他假模假样敲门。

    “我说不你可以滚吗?”她头也不回,拂开门帘一头扎进阳台。

    折枝芦荟回来,程澈背对她静立于置物架旁,正仰起头看墙上挂的全家福。

    “喏,芦荟。”

    他恬不知耻伸出左手:“你帮我涂。”

    她随意往桌上掷:“爱涂不涂。”

    “商毓凝,你没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他拾起芦荟,注视着她,慢条斯理剥外皮。

    卸口红的手颤了下,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丢掉卸妆棉,重新选一支口红涂上。

    过了两年多才想起来要解释,不觉得太晚了吗?

    当年她把离婚申请执行书邮过去,他问都不问一句,显然把她当成露水情人。

    现在再来纠缠,有什么意思?

    商毓凝冷笑:“你想要什么解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公主病,我就想要个满心满眼都是我,日日夜夜围着我转的人。你做不到,有的是备胎。”

    话说完,室内一片冷寂。

    她透过镜子打量他,程澈背靠墙壁,垂眸盯着烫伤的左手背,抓着一截芦荟慢慢涂抹。

    他的手很好看,莹白细长,骨节分明,指尖弧度恰到好处。

    她曾见过这双手弹钢琴的样子,也曾深刻感受过这几根手指的长度,以及附赠的空虚与满足。

    喉咙忽地一紧,她咽了口唾沫,悄无声息收回目光。

    补好妆往外走,程澈往门口一站堵住去路。

    商毓凝停下等一会,看他没有让路的意思,于是侧身贴着门框,从他身边擦过去。

    门不宽,一时间贴得很近,翘臀蹭过西装裤,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他的体温。

    她怔愣一瞬,拼命往门框靠,想避免和他触碰,程澈却将手背抵上门框,小腹就贴着他掌心蹭过去。

    “那些备胎能有我好用?”

    他略一低头,热气呼在耳后,嗓音低低的,像醇厚的烈酒,听得人心荡神迷,情不自禁忆起一些脸红心跳的场面。

    商毓凝拂开他的手径直走开,鱼尾一拖一拖,高跟鞋敲击地板的余韵,像指尖压下琴键触发的低音,回荡在空落落的走廊中。

    程澈哑然失笑,关门前再看一眼置物架第二层的储物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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